王老闆坐在輪椅上,雙腿被繃帶綁得嚴嚴實實。
他身後跟著孫陳李三人,以及他們的手下。
“珍妮小姐。”
王老闆他們雖然有二十幾個人,珍妮算上手下不過才三個人,但是王老闆見到珍妮仍是一副客客氣氣的模樣。
珍妮見到王老闆,她只點了點頭。
王老闆笑著說道,“珍妮小姐,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李興李老闆,他主要負責船運的;這位是孫財孫老闆,他主要負責海外貿易;而這位是陳大盛陳老闆,做家紡的。”
孫李陳三人走人前來,他們打量著珍妮,並不是像王老闆那樣對珍妮很客氣。
珍妮看著他們,“船運,偷渡?海外貿易,走私?家紡,又是做什麼的?”
珍妮直截了當的說出了他們的老本行。
陳大盛瞥向珍妮,他高傲的對她說道,“怎麼,珍妮小姐看不起做家紡的嗎?既然看不起我,堂本先生還想與我家聯姻。”
“哦?”
珍妮打量了一番陳大盛,“陳曼姝是你女兒?”
“對啊,有什麼問題?”
“看陳老闆此時勢如此之足,想必你女兒身體也無恙吧?”珍妮笑著說道。
陳大盛聞言,他似是恍然想起來了什麼,突然愣住了。
“當然健康了,老陳的閨女長得可標致了。”王老闆在一旁笑呵呵的說道。
“哦?這樣說來,陳老闆上次拒了堂本先生的聯姻,是故意以生病當託詞了?”
“這……”陳大盛愕然的看著珍妮,他一時得意忘形,居然把這件事情忘記了。
陳曼姝不知何故,哭著喊著死活不嫁堂本一彥,陳大盛沒有辦法,這才想出了裝病的主意。
如今,他想在珍妮面前逞個威風卻不料被珍妮一下子拆穿了。
“珍妮小姐,你來是a市既是談合作的,我們又何必提那些令人不高興的事情呢?”陳大盛緊忙賠笑。
“珍妮小姐,我們現在談正事吧,沒必要因為一點兒小事影響了我們之間的合作。”王老闆笑著打圓場。
珍妮冷眼一瞥。
“那好,聽聞陳老闆的家紡生意做得極大,但是不知為什麼一直入不了a市的頂級圈子?”
陳大盛聞言,面上不禁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