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愣的點點頭,半晌才擠出一句︰“我……我知道了。”
“好了。”陸薄言摸了摸甦簡安的頭,說,“你先回去,我還要和司爵還有點事情要商量。”
“好。”
甦簡安看向穆司爵,想和穆司爵打聲招呼,卻發現穆司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視線偏向別處了。
最後,甦簡安什麼都沒有說,默默的先撤了。
甦簡安走遠後,穆司爵終於不滿的看著陸薄言︰“你能不能偶爾顧慮一下旁人的感受?”特別是他這種受過傷的旁人!
陸薄言挑了挑眉,理所當然的說︰“旁人的感受,關我什麼事?”
“……”穆司爵冷哼了一聲,“你很享受虐人?”
陸薄言沉吟了半秒,強調道︰“我只是很享受虐你。”
穆司爵︰“……”
兩人互相懟了一會兒,才終於說起正事。
同一時間,甦簡安已經回到越川的病房,卻發現大部分人都在客廳外面。
她好奇的問︰“你們怎麼不進去。”
洛小夕一臉無奈,說︰“henry說,越川的情況不是很樂觀,太多人在病房裡面,會影響越川休息,我們就出來了,現在只有芸芸和姑姑在裡面。”
“這樣嗎?”甦簡安看了眼病房的門,目光有些猶豫。
洛小夕一眼看透甦簡安有事情,接著說︰“你想進去的話,進去待一會兒沒問題的,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甦簡安想想也是,點點頭,走過去推開病房的門。
蕭芸芸和甦韻錦坐在越川的病床前,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看著越川。
甦簡安理解她們的心情。
對於甦韻錦來說,越川是她唯一的兒子。
最重要的是,他們失散多年,她虧欠了越川許多。
對於芸芸來說,越川是她的新婚丈夫,他們本應該在一個風景如畫的地方,甜甜蜜蜜的度蜜月的。
現實卻是,越川躺在病床上,性命垂穩,而她們只能這樣陪著他,其他一切都無能為力。
甦韻錦和芸芸是最擔心的越川的人。
甦簡安張了張嘴巴,突然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