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森回到家,相宜突然醒了。
看見床上空空如也,陸相宜嚇了一跳,“予珩跟硯辭呢?”
“我送他們回去了。”周森說了硯辭一回家就告狀的事,末了又說他們還是關心姑姑的——他說要回來陪姑姑,兩個小傢伙就不挽留他了。
要知道平時,他說自己要回去工作,予珩會很果斷地說︰“姑父不工作,陪予珩!”
陸相宜有些不好意思,“早上硯辭是叫我換紙尿褲啊……我都沒有聽到。”
她實在太困了。
最近一段時間,劇組一直在趕進度。
她一天只能睡五六個小時,剩下的時間不是在拍攝,就是在準備拍攝。
無數次,她累到臉色都蒼白了,只能咬牙挺住。
幾個月以來,她一直都是硬撐著的。
終於,進度趕上了。
她也有了幾天假期。
回到家睡一覺,一醒過來,她就感覺好多了。
陸相宜穿著一件真絲睡裙,柔軟潔白的面料,彷彿是她天生的面板。
夏日的晨光中,她白皙的臉透著一抹早晨醒來後健康的紅。
整個人看起來,格外楚楚動人。
周森低頭,溫熱的氣息吐在她的脖頸間,“你休息好了?”
陸相宜縮了縮脖子,笑著抱住周森,“嗯!”
她突然想到什麼,問道︰“剛才送予珩跟硯辭回去,你在想什麼?”
周森笑了笑,“接下來做的,就是我想的。”
陸相宜欲拒還迎的樣子,“我想跟你商量婚禮的事!”
周森絲毫不給陸相宜逃避的空間,“老婆,我們有更重要的事。”
半年了,周森一叫“老婆”,陸相宜還是會渾身一軟。
外面的人,偶爾會叫陸相宜“周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