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婭以前也只是她自己,她沒有做過媽媽、妻子。她是進入這兩個身份後,才把需要做的事情做好的。”
甦簡安的話很有說服力︰“我覺得,你要先給相宜機會,才能判斷她能不能勝任女兒以外的身份。”
嗯?
似乎很有道理!
陸薄言的表情,頓時輕鬆了許多。末了,甦簡安才說重點︰“其實就算相宜做不好,也沒人責怪她。周森……周森巴不得她永遠是現在這個樣子吧?其實我總覺得,他們有孩子以後,相宜還是相宜
,反而是周森除了要當爸爸,還要當媽媽!”
陸薄言看著太太,突然笑了——很顯然,他也這麼覺得。
甦簡安拭去他眼角淡淡的淚痕,“所以你就放心吧!我們的女兒,一定會一直是一個幸福的小姑娘。”
陸薄言拿起手機,安排初八那天,相宜跟周森領證的事。
他剛安排好,陸西遇就上來了。
陸西遇看出父母的不捨,說︰“我可以當壞人。”
這一年,陸西遇跟周森在工作上的交流很多,聊到半夜都是常有的事。
他們經常互懟,但是家裡人知道,他們很認同對方的核心,尤其是工作能力。
因此陸西遇一副樂意當壞人的樣子,陸薄言夫妻既意外,也不意外。
他們知道,陸西遇不過是想逗逗周森罷了。
甦簡安說︰“你爸爸已經安排好他們領證的事了。”
陸西遇也沒有意見,只是說︰“爸媽,我也有事。”
他很小的時候,家裡人就覺得他很像一個大人了。
反倒是結婚後,陸薄言跟甦簡安常常覺得,西遇還是個需要他們的孩子。
甦簡安笑笑,“說吧!我跟爸爸能幫你的,當然會幫。”
陸西遇說過兩天,馥婭想回趟家,祭拜她母親。
馥婭的老家就在隔壁市,開車來回,一天足矣。
甦簡安點點頭,“我們會照顧好予珩跟硯辭。”
陸西遇這才說︰“我們要去兩天。”
祭拜黃馥婭的母親,用不著兩天。
所以,小夫妻是有其他的打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