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還小的時候,王女士對丈夫的出軌束手無策。
現在女兒長大了,可以幫她收拾那些女人了,丈夫看在女兒的份上,也不領女人回家了,都是在外面瞎搞,她至少眼不見為淨。
丈夫要是聽見女兒這句話,他以後一定會變本加厲!
王女士氣急了,吼了一聲,“黃馥婭,你什麼意思?”
黃馥婭也忍到極點了,說︰“你跟爸爸能過就過,不能過離婚吧。我給你找最好的律師,你拿著錢,以後……”
“啪!”
黃馥婭的臉上,捱了重重的一巴掌。
一股火辣辣的疼,蔓延了她整張臉。
民警出來正好看見,看不下去吼了一聲,“幹什麼呢?又想進去喝茶是不是?”
王女士罵回去,“這種讓父母離婚的女兒,不該打嗎?再說我打我女兒,關你什麼事?”
警察大概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什麼都不說,又折返回去了。
直到這時,黃馥婭空洞的眼楮才不斷流下淚水。
冰涼的淚水滑過火辣辣的臉頰,疼痛感愈發明顯了。
一陣燥熱的晚風吹來,沙子飛進眼楮裡,黃馥婭的淚水也更加洶湧。
淚水越洶湧,臉上越疼痛。
她卻沒有哭出聲,撥了撥頭發,邁步往前走。
王女士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似的,無助地喊了一聲,“婭婭……對不起,媽媽瘋了,媽媽不該打你。”
黃馥婭已經什麼都不想聽了,攔了一輛計程車回公司。
一路上,她沒有哭,眼淚也不流了,只是眼楮空空洞洞的,沒有了往日的明艷和生氣。
到公司樓下,她遞給司機一張百元大鈔,直接下車了。
公司有人,她是萬萬沒有想到的。
徐懷安明明說,他走後公司就沒有人加班了。
可是,周森的辦公室亮著燈,隱約看見裡面有兩個人影。
不用猜,另一個一定是陸相宜。
黃馥婭去拿了備用的衣服換上,還是套上白襯衫遮住傷痕,又用紙巾擦了擦臉,最後用頭發遮住腫起來的左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