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滴眼淚,從陸相宜的眼角滑落,沒入她和周森的唇間,被他們一個接一個的吻捲走……
然而,再纏|綿的吻,也安撫不了離愁。
周森松開陸相宜時,眼角也已經紅紅的。
他看著陸相宜,溫暖燥熱的手緩緩從她的臉頰滑落,“相宜,我要走了。”
陸相宜知道不能耽誤周森的時間,只好點點頭。
她送周森到門口,看著他走進電梯。
跟上次一樣,她不能沖進去挽留他。
不一樣的是,電梯門緩緩合上時,周森用口型對她說︰“等我。”
“嗯!”
陸相宜出聲的同時,一行淚湧了出來。
但她沒有哭,她始終看著周森,直到他的臉隱沒在電梯門內,最後完全不見了,只有電梯在無聲地逐層下降。
她才反應過來似的,猛地撲上去,幾乎用盡了力氣聲嘶力竭地喊道︰“周森,我等你,一直到你回來!”
周森聽見了,陸相宜的聲音像是來自美妙仙境的天籟。
他抬起頭,卻只能看見封閉的電梯轎廂,心髒一陣抽搐。
往後,他要度過許許多多這樣的日子——明知道相宜在哪裡,卻不能見她。
周森知道司機聯系得上陸薄言的人,說︰“告訴陸叔叔,我已經走了,相宜還在壹號華庭。”陸家會派人來把相宜接走。
事實上,陸家已經來人了,只不過他們在等。
他剛在負一樓上車,甦簡安就從電梯走出25樓。
相宜還在樓道上,看著緊閉的電梯門。
她沒哭,只是被失落重重地壓住了,整個人失魂落魄的。
甦簡安看了,難免心疼,輕輕地開口,“相宜?”
陸相宜聽見媽媽的聲音,終於從周森走了的事情裡反應過來了。
她徑直走到媽媽跟前,撲入媽媽的懷抱,“媽媽……”
甦簡安是有些意外的。
相宜雖然眼楮紅紅的,情緒卻是出人意料地穩定。
她跟周森分手那會兒,她成了什麼樣子先不說,就說以前她跟陸薄言要出差幾天,小姑娘知道了,都要嗷嗷哭上好一會兒。
跟周森交往的這段時間,她確實成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