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她是想幫他消愁?
那一刻,酒精對周森釋放出了無盡的誘|惑。
他也想借酒精麻痺自己,暫時忘記跟陸相宜分手的痛苦。
他一杯接一杯,對酒吧最後的記憶是黃馥婭感慨了一句︰
“周森,你果然是個讓人省心的人!就連我想灌醉你,你都這麼讓我省心。”
再然後,他當時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知道是因為他喝醉了——黃馥婭不停地叫他周森。
他不省人事,已經做不出任何反應了。
他也不想做。
直到他聽見陸相宜的聲音。
陸相宜叫他周森,就像他在夢裡聽見的那樣。
他下意識地睜開眼楮,去尋找陸相宜。
她就在他眼前,像在夢裡一樣清晰。
再後來的事情,他就記不太清了,陸相宜好像哭了,他跟她說了什麼,還吻了她……
不管怎麼樣,事實就是他喝醉了,他又回到了壹號華庭來找陸相宜。
本該對他恨之入骨的陸相宜,沒有推開他。
她還沒有忘記他。
她甚至,都沒有放下他,還想抓緊他。
他以為他說了那些話,就能把陸相宜從他們的過去推開。
他以為陸相宜會恨他,會迅速忘了他,恢復原本的生活。
可是現在看來,這段時間,她只是承受了比他想象中更多的痛苦。
周森心頭一軟,輕輕側過身,借著晨光看著陸相宜。
她瘦了一點,但氣色比那天晚上好多了。
所以,她總歸是會恢復的,只要他們不再見面,只要她永遠不知道真相。
周森在陸相宜的額頭印下一個吻,把手從她的掌心裡抽出來,悄無聲息地起床換了衣服,離開2502。
他頭都不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