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雪純叮囑她盯著外面,有什麼情況及時通知。
馮佳既然在這裡,她很擔心司俊風也會忽然出現。
雲樓點頭。
祁雪純走進別墅的身影,被馮佳恰巧瞧在眼裡。
她剛從洗手間出來,越想越覺得,雲樓是故意往她身上倒飲料。
如果是這樣,祁雪純的目的就是將她支開。
之前祁雪純不也讓她自己去玩嗎。
將她支開,是想去見誰?
嘉賓都在花園裡玩,有誰會在別墅裡等她?
馮佳忽然想起來,之前她在賓客群裡瞟見了萊昂……那個跟祁雪純有著種種聯系的男人。
她當時沒注意,現在想想,除了當時那一眼,之後竟再也沒見過他。
她看向別墅的二樓,感覺心髒加速到她承受不了,手心裡也冒出了一層汗水。
她本計劃著徐徐圖之的,沒想到上天厚待,機會來得這麼快!
祁雪純走進書房,先見到了萊昂,而後看到了站在窗戶邊的路醫生。
“路醫生!”祁雪純吐了一口氣,“我找你很久了。”
路醫生轉過身來,微微一笑︰“吃了我的藥,好多了嗎?”
她沒說話,有些事,她連司俊風都沒告訴,不想讓萊昂聽到。
路醫生似看穿她的心思,對萊昂說道︰“校長,我想和病人單獨談談。”
萊昂微愣,沒動。
“現在她不是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了,”路醫生接著說,“她清醒而且獨立,有自己選取治療方案的權利,也有將自己的病情對外保密的權利。”
字字句句,都是在將萊昂往外推。
萊昂的臉色不好看,但還是抬步離去,同時關上了書房的門。
路醫生抿唇︰“我看得出來,他只是關心你,沒有其他惡意。”
“我有司俊風的關心,已經夠了。”她說。
提起司俊風,路醫生的唇角抿得更緊,“司俊風太保守,明明有更好的治療方案,他偏偏不聽。”
“新的治療方案是不是很危險?“她問。
路醫生微愣,低頭承認,“的確有一定的危險。”
“所以司俊風不是太保守,而是擔心我會有危險。”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