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申兒只覺一股悶氣往腦門頂,“司俊風,你別太絕情!”她低喊道。
司俊風無動於衷︰“我聯系不到。”
程申兒轉身沖了出去。
她趕回醫院,祁雪川坐在手術大樓外的臺階上等她。
瞅見她的身影,他立即站起來,在看到她紅腫的雙眼後,他眼裡的期盼轉為失落。
不必問,她也沒問到。
“能問的人我都問了,”祁雪川很抱歉,“我跑了a市大半圈……”
“那有什麼用!”程申兒低吼著打斷他,“路醫生還是沒法來給我媽做手術!”
她跑進了樓內。
祁雪川愣住了,他活這麼大,從來沒像此刻,感覺自己那麼的沒用,廢物……
手術不等人,最後給程母主刀的,是本院的醫生。
手術時間很長。
漫長到像過了一個世紀。
程申兒的焦急也被磨平,漸漸只剩下空洞的疲憊。
忽然,手術室的門開了。
但走出來的護士只是說,主刀醫生已經很疲憊了,她去將醫生的兩個得力門生帶過來協助。
窗外,已經亮了一整天的天光漸收。
祁雪純坐在家中露臺上,看著遠山的血色夕陽。
她一直在想,a市究竟有沒有司俊風聯系不到的人?
“咖啡冷掉了。”熟悉的男聲在身後響起。
他給她換了一杯熱咖啡,在她旁邊坐下來。
“有事?”他問。
她點頭,“你跟祁雪川說,你聯系不到路醫生,其實我挺驚訝的。”
他淡淡勾唇︰“他有沒有跟你說,他是幫程申兒問的?”
祁雪純一愣,想起來了,程申兒媽媽的確有腦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