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的出現讓他多疑,雖然沒有實質的證據,但他要做到萬無一失。
而他這樣做,都是因為她。
“我現在馬上去工廠,生產線轉移,路醫生也一定會出來。”傅延拔腿就跑了。
祁雪純輕聲嘆息,他這樣,不也是為了心愛的女人嗎?
她很希望能有一個機會,把事情說破。
生產線的確正在搬遷。
傅延有可能是為了塗層的專利配方,有可能是為了藥,司俊風不敢冒險。
然而路醫生始終攔著不讓︰“司總,沒必要這樣大費周折,你把事實告訴太太,天也塌不下來。”
“把他拉開。”司俊風淡聲說道。
兩個助手立即上前將路醫生往外拖,路醫生掙扎著大喊︰“你能搬走這些裝置,但我不去了,制藥的事情我不管了!”
司俊風示意助手停下,緩步走到他面前︰“路醫生,你威脅我?”
路醫生憤憤的說︰“你要尊重事實規律,這個藥是沒法斷根的,到時候起太太雙目失明,你還怎麼隱瞞?”
司俊風捏緊拳頭,殺氣溢滿他每一個細胞……就憑他說“太太雙目失明”這句話,他就該死!
路醫生毫不畏懼,“司總,就算我死了,也換不回太太的痊癒。”
騰一卻從司俊風的憤怒裡,看到了擔憂、自責,恐懼……
他不想對路醫生怎麼樣,他只是需要一個情緒的發洩口。
畢竟,他每天在祁小姐面前假裝歲月有多靜好,他心裡就有多痛苦。
“路醫生,你先去休息吧。”騰一示意助手將人帶走了。
然後,又讓搬遷稍停。
“司總,傅延是個小賊,能讓他感興趣的只可能是塗層配方。”騰一勸慰司俊風。
“你也覺得我的神經緊繃了?”司俊風問。
“我覺得,您需要休息,還有,享受和太太在一起的每一天。”騰一垂眸,“太太失蹤的那些天,你過得是什麼日子,我沒忘記。”
失去了想失而復得。
得到了想永遠擁有。
這樣很容易忘記,珍惜當下擁有。
司俊風默默轉身,緩緩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