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邦此時此刻的語氣態度,和他以往溫柔的模樣著實不同。
宮明月微微蹙眉。
顏邦坐起身,“明月,我沒有和你開玩笑。我什麼都可以放棄,但是唯獨你不行。”
“呵呵。”
宮明月不理會他這種遲到的深情。
“那你就堅持吧,我倒要看看我們誰能堅持到最後。”說完,宮明月就朝外走去。
“明月!”
宮明月停下腳步,但是她並未回頭。
“你幹什麼去?”
只見宮明月回過頭來,臉上露出幾分冷薄的笑意,“回家。”
顏邦想下床,可是一動,便牽扯到了傷口。
要挽回宮明月不能急於一時,索性他便又重新躺下了。
隨後他便給顏啟撥出了電話。
“大哥,我受傷了,在醫院,來接我。”
“顏邦!”
聽顏啟那聲音怕是快把後槽牙咬碎了。
半個小時內,顏啟就來到了醫院。
小小的病房內,加了顏啟,一下子擠滿了七八個男人,值夜班的護士看到這情景,差點兒嚇得報警。
“怎麼傷的?”顏啟黑著一張臉,看著躺在病術上的顏邦問道,“她傷的?”
“不是,我自己扎的。”
“你自己?”
“嗯。”
“呵呵,你可真是個人才啊。”
“你把自己手中的公司股權都給了宮明月,現在又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她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