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能讀到我腦子裡的畫面嗎?”她疑惑的問。
路醫生莞爾︰“你想象的機器是我正在攻克的課題,我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能將它研發出來,那種應該叫大腦成像儀。”
他說道︰“你看到的這臺,只能實時看到患者腦部血液的流通情況,我根據這個來判斷,那塊淤血對你腦部活動的影響。”
祁雪純乖乖躺了上去。
其中一根線是耳機,她能聽到路醫生說話。
“你最近一次頭疼發作是什麼時候?”
她回答︰“三天前的晚上。”
“有多疼?”
她想了想,“我可以忍受,只是不小心把嘴巴咬破了。”
當時司俊風不在家,她的確一個人蜷縮在沙發裡默默忍受。
她挺過來了,只是咬嘴巴時不小心太狠。
路醫生沉默片刻,“如果我沒猜錯,你在萊昂那裡參加訓練時,專門練習過如何承受劇痛。”
她比一般人承受痛感的能力要強。
“能讓把嘴唇咬破的,恐怕已經不是一般的疼了。”路醫生說道。
她沒說話,反正情況是擺在這裡的,多說也不能改變什麼。
檢查結束後,路醫生對她說道︰“淤血的面積比以前縮小了,但它的位置更深了。它在一點點往你的大腦裡滲透。”
“你的藥沒起作用嗎?”她問。
“如果沒有我的藥,你的頭疼發作頻率,可能會兩天一次。”
她緊抿唇角,“路醫生,我知道你很想讓我接受新的治療方案,其實我是願意的,但我必須考慮家人的感受。”
路醫生搖頭︰“我只是將事實告訴你,你是不是選擇手術,權利在你。”
“你回去休息吧,”他接著說︰“治療方案出來了,我會馬上告訴你。”
她離開二層小樓,阿燈仍在外面等待。
他也沒多問,只是陪著她往回走。
穿過小花園時,她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這裡的風景很好,學長怎麼想到帶我來這裡……”
她腳步微頓,循著聲音找過去,果然瞧見了熟悉的身影。
諶子心。她身邊的人是祁雪川。
“祁姐!”諶子心驚喜上前,“你怎麼在這裡?”
祁雪純看了祁雪川一眼,“他帶你過來的時候,沒告訴你,我和司俊風在這裡度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