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狙擊過別人,也被人用狙擊槍瞄準過,剛才那種陰森詭異的感覺,確實很像被狙擊槍瞄準了。
瞄準她的,是穆司爵的手下吧?
這一次,穆司爵是真的狠下心要她的命了?
可是,到了最後,穆司爵的人為什麼沒有射殺她?
許佑寧想了很久,唯一的解釋就是,這裡是陸氏旗下的酒店,如果她死在這裡,命案一鬧起來,對酒店多少會有影響。
所以,穆司爵不是不想殺她,只是不想在陸薄言的酒店動手。
現在,她已經離開酒店了,穆司爵的人會不會已經又一次瞄準她?
死亡的恐懼籠罩下來,許佑寧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下意識地抓緊安全扶手︰“快離開這裡!”
她的孩子還沒出生,她不能在這個時候被射殺。
如果她死了,穆司爵永遠都不會知道真相,也永遠不會知道,她也愛他。
這一刻,許佑寧是真的恐懼。
沒錯,恐懼。
恐慌像無數只螞蟻遍佈她身體的每一個毛孔,一股涼意從她的背脊蔓延到她的指尖,她幾乎要剋制不住地發抖。
東子第一次看見許佑寧害怕的樣子。
而且,他能看得出來,許佑寧不是偽裝的,而是發自心底的感到害怕。
穆司爵真的會殺了許佑寧嗎?
如果是真的,他是不是可以相信許佑寧了?
東子猶豫了一番,最終還是說︰“我們的車窗玻璃是防彈的,從外面也看不見裡面,放心吧,你現在是安全的。”
許佑寧這才想起來,康瑞城的車子經過特殊改裝,穆司爵的手下確實無法再瞄準她了。
她整個人鬆了口氣,閉了閉眼楮︰“謝謝。”
說完,許佑寧伸手摸上後頸,把那個所謂的微型遙,控,炸,彈摘下來,隨手丟回去給東子。
東子臉色一變︰“你——我明明警告過你,自行取下來的話,它是會爆炸的!”
許佑寧睜開眼楮,偏過頭看向東子,雲淡風輕的笑了笑︰“我剛才不是摘下來了嗎,也沒見它爆炸啊。”
東子的嘴巴微微張著,如果不是要開車,他甚至無法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過了好久,東子才能正常地發出聲音︰“你是怎麼做到的?”他也試過,可是,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