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輪到穆司爵妥協。
穆司爵說︰“周姨,你休息吧,我不會走。”
周姨終於放心,“你也好好休息。”
周姨的傷還沒全好,飯後吃了藥,整個人都有些昏昏欲睡,穆司爵讓護工送周姨上樓。
沒多久,護工下來,說周姨睡著了。
“知道了。”穆司爵點了根煙,吩咐道,“你們守著周姨,免得她半夜醒來不舒服。如果有什麼不對勁,立刻告訴我。”
“我們明白。”
說完,護工看了穆司爵一眼,明顯還有話想說。
穆司爵冷冷的蹦出一個字︰“說!”
護工背脊發涼,整個人顫了顫,“穆先生,周姨睡前說了句,你半夜離開的話,就是穆家的不肖子孫。”
穆司爵︰“……”
周姨的恐嚇是有用的,穆司爵抽完煙,踱到院子裡,卻沒有離開。
冬天的g市,寒意絲毫不輸a市,乾冷的感覺像要把人的面板都凍裂。
去年冬天,許佑寧還在g市,自由出入穆家老宅。
今年,她已經在另一座城市,另一座老宅。
難怪古人說命運無常。
穆司爵走出老宅。
g市老一輩的人,更習慣稱這裡為穆家大宅。
大宅也是名副其實的大,方圓三公里之內,都是穆家的物業。
走出穆家大宅的範圍,是一個公園。
夜還不算深,公園裡還有不少人,有幾對年輕夫妻帶著孩子在玩,其中一對在陪著孩子踢球。
小小的孩子,沒有什麼技巧,只知道把球踢得遠遠的,小男孩一腳出去,白色的足球朝著穆司爵滾過來。
孩子“呀”了一聲,追著球跑,卻怎麼都趕不上足球的速度,哭起來,“爸爸,我的球球。”
穆司爵莫名地心軟,伸出腳幫小男孩擋住足球。
小男孩鬆了口氣,屁顛屁顛跑過來,仰頭看著有好幾個他高的穆司爵,“謝謝叔叔。哇,叔叔,你好帥啊!”
比沐沐還小的孩子,聲音軟軟萌萌的,人畜無害的樣子,輕而易舉的就能擊中人心底最柔軟的那一塊。
穆司爵蹲下來,撿起球,雙手捧到小男孩面前,“還給你。”
“謝謝叔叔!”小男孩看了看穆司爵的四周,“叔叔,你一個人嗎?唔,你可以跟我一起玩啊,你會不會踢足球的啦?”
看著孩子天真無暇的眼楮,穆司爵鬼使神差的點了一下頭,“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