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這個樣子保持還不到一秒,穆司爵的雙|唇就壓上她的脖子,狠狠吻遍她的雙|唇和頸項,她除了承受這種狂風暴雨般的掠奪,別無他法。
過去很久,穆司爵才松開許佑寧,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許佑寧也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只能愣愣的看著他。
“把貝克漢姆之類的忘了。”穆司爵不容置疑地命令道,“既然我是身材最好的那個,以後,你記得我就夠了。”
許佑寧小聲嘀咕︰“我本來就只記得你。”
她雖然欣賞貝克漢姆的身材,但其實和大部分人一樣,過目就忘了,並沒有太深的印象。
但是,她親手踫過穆司爵的每一塊肌肉啊,觸感早已烙印在她的腦海里,想忘都忘不掉好嗎!
穆司爵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扣住許佑寧的後腦勺吻了吻她的額頭︰“你最好一直這麼聽話。”
他的語氣,聽起來更像警告,或者說命令。
可是,他憑什麼這麼理所當然?
許佑寧不甘心地抬起膝蓋,還沒來得及踹上穆司爵,他就起身,她的膝蓋突兀地懸在半空中,最後只能尷尬地放下去。
穆司爵去洗澡,他沒有關嚴實浴室的門,有淅淅瀝瀝的水聲傳出來。
許佑寧閉上眼楮,安心地入睡。
她尚不知道,她可以安心入睡的日子,已經進入倒計時。
不一會,穆司爵洗完澡出來,看見許佑寧已經睡著了,也就沒有找她要答案。
反正她就在這裡,遲早要答應和他結婚。
……
第二天,吃完早餐,陸薄言和甦亦承各自去公司,穆司爵去處理事情,山頂只剩下甦簡安幾個人,還有三個小傢伙。
許佑寧一時間沒有頭緒,茫茫然問︰“我們要幹什麼?”
“唔!”沐沐蹦了一下,“我去陪小寶寶玩!”說完,一溜煙跑到二樓的兒童房。
甦簡安邊開啟電腦邊回答許佑寧的問題︰“我們也有事情,而且事情不比薄言和司爵他們的少。”
“我知道,我們要替越川和芸芸籌辦婚禮。可是,我們首先從哪裡下手?”
說著,許佑寧看向洛小夕——她是這裡唯一一個舉行過婚禮的人,應該比較瞭解流程吧?
洛小夕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結婚的時候,只需要穿上婚紗走進禮堂,其他事一件沒幹。所以,不要問我婚禮的流程,我也就結過一次婚而已,經驗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