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川意外了一下,躺下去看著蕭芸芸︰“你還沒睡?”
寂靜的黑夜中,蕭芸芸呼吸的頻率突然變得明顯。
她靠過來,主動抱住沈越川,說︰“我在等你。”
也許是因為緊張,她很用力地把沈越川抱得很緊,曼妙有致的曲線就那樣緊貼著沈越川。
沈越川感覺到什麼,整個人一震。
不用去觸踫,他可以猜得到——除了一床被子,蕭芸芸身上什麼都沒有。
蕭芸芸竟然省略所有步驟,直接挑戰他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
沈越川終於知道她剛才為什麼臉紅了。
這個小丫頭,不是突然起意,而是蓄謀已久。蕭芸芸生疏的在黑暗中摸索,費了不少力氣才找到沈越川浴袍的帶子,用力地一把扯開。
活了二十幾年,蕭芸芸還是第一次這麼大膽,雙頰早就在黑暗中紅成小番茄了。
接下來,她毫無章法地摸索,瞬間就擾亂沈越川的呼吸。
“芸芸!”
沈越川的語氣很重,帶著警告的意味,不知道他是真的很生氣,還是為了掩飾什麼。
“沈越川,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蕭芸芸無視沈越川的怒氣,盯著沈越川看了兩秒,她堅定地吻上他的唇,技法笨拙,卻格外的熱情。
沈越川知道,現在不制止,一切都將一發不可收拾。
可是,在一起這麼久,不僅他掌握了蕭芸芸的敏|感點,蕭芸芸也早就發現他的軟肋——
蕭芸芸聰明地不在他的唇上流連,很快就轉移目標吻上他的喉結,雙手不忘撥開礙事的浴袍,親身去感受沈越川的溫度。
她的面板很好,像嬰兒的面板那樣沒有經過任何陽光風雨,柔白細膩,柔滑得不可思議。
她就這樣貼著沈越川,毫無保留地向沈越川展示她所有的美好。
她成功了,沈越川的理智很快就潰不成軍。
沈越川一狠心,反手把蕭芸芸壓下,啞著聲音問︰“芸芸,你確定嗎?”
蕭芸芸看著沈越川充斥著火焰的眼楮︰“主動跟你表白的時候,我就確定了。越川,不要再問這種答案很明顯的問題。”
她的聲音嬌嬌柔柔的,像小貓的爪子輕輕撓著沈越川的心髒,沈越川殘存的理智頓時灰飛煙滅。
他吻上蕭芸芸的唇,狠狠汲取她的美好︰“誰教你的,嗯?”
“嗯……”沈越川的攻勢太迅猛,蕭芸芸的反應突然就慢了半拍,“你管這麼多幹嘛?”
“好,我不管了。”沈越川咬了咬蕭芸芸的耳朵,沙啞著聲音哄道,“乖,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