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薄言剛離開病房,蕭芸芸就從洗手間探出頭來︰“表姐,你給我帶衣服沒有啊?”
“帶了。”甦簡安遞給蕭芸芸一個袋子,“是我的衣服,你先穿。中午我讓劉嬸去一趟越川的公寓,你們需要帶什麼,一會跟我說。”
“好!”
蕭芸芸明媚一笑,利落的關上浴室門,裡面很快就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甦簡安鬆了口氣,走回病床邊,說︰“芸芸的狀態還不錯,我以為她還會哭,準備了一肚子安慰的話來的。”
沈越川笑了笑︰“已經哭過了。”
他的笑意,掩不住眸底的心疼。
他說過不會再讓蕭芸芸為他而哭,可是,蕭芸芸有生以來的眼淚幾乎都是為他而流。
甦簡安看了眼身後的浴室,說︰“越川,你一定要好起來。”
女孩子的眼淚,永遠令人心疼。
最令人心疼的,是那種不愛哭的女孩流下的眼淚,就像蕭芸芸。
哪怕被人汙衊收紅包,哪怕和沈越川兄妹戀緋聞爆發,讓她遭受空前的輿論壓力,蕭芸芸也只是在電話裡跟甦簡安哭過一次。
但是昨天晚上在e,蕭芸芸就像要流光這輩子的眼淚,哭得讓人抽著心的替她感到疼。
這輩子,甦簡安再也不想看見蕭芸芸難過流淚了。
沈越川點點頭︰“放心,為了芸芸,我不會輕易放棄。”
甦簡安說︰“越川,我們會陪著你。”
沈越川來不及說謝謝,蕭芸芸已經洗完澡,不緊不慢的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
昨天折騰了大半個晚上,她的臉色不怎麼好,但洗了個一個澡,她看起來總算精神了一些。
蕭芸芸徑直走到沈越川的病床前,說︰“你用藍色那把牙刷,幫你拆開放在杯子裡了,去刷牙吧。”
“好。”沈越川起身,摸了摸蕭芸芸的頭,“你先吃早餐。”
說完,沈越川進了浴室。
蕭芸芸倒也聽話,摩拳擦掌的朝著餐桌走去,很熟練的開啟一個個保溫盒,使勁呼吸著食物的香氣,一臉滿足的說︰“小籠包廚師叔叔做的,粥是表姐熬的。”
甦簡安走過去,本來是想誇一下蕭芸芸的眼力,卻看見她手上那枚閃閃發光的鑽戒。
她沒記錯的話,昨天越川沒把戒指帶到芸芸手上就暈倒了。
甦簡安托起蕭芸芸的手,好整以暇的看向她︰“不打算跟我說說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