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特有的那種溫柔,本來就有一種讓人無法抵抗的光芒,再加上蕭芸芸身為醫生獨有的那種治癒力,此刻的她,像不經意間墜落凡塵的治癒天使。
沈越川突然覺得,當她的病人,應該很幸福。
蕭芸芸抬起頭,正好看見沈越川走過來,說︰“把它帶回去養吧。”
沈越川一臉無所謂︰“它又不是我的,你要把它帶回去還是扔哪裡,我都沒意見。”
“我是讓你帶回去!”蕭芸芸強調道,“我媽媽對動物的毛發過敏,我們家不能養寵物的!”
沈越川臉上的無所謂變成了十足十的嫌棄,“它髒成這樣,你讓我帶它回去?”
蕭芸芸蹭過來,擠出一抹討好的笑︰“你把它送去寵物店,讓人給它洗個澡不就乾淨了嘛!還可以順便看看它是不是生病了!”
明知道蕭芸芸的笑容和示弱都別有目的,沈越川還是無法對她產生抵抗力。
他走到哈士奇的跟前,半蹲下來,看著哈士奇的目光一點一點變得柔|軟。
哈士奇比他可憐多了。
不管怎麼樣,他至少有一個可以遮風擋雨的地方,至少不必一生流浪。
想著,沈越川站起來,神色已經又恢復剛才的嫌棄,沒好氣的對著蕭芸芸頤指氣使︰“把它弄到我車上去。”
蕭芸芸沒想到沈越川這麼輕易就答應了,飛速抱起哈士奇,把它放到沈越川的副駕座上,摸著它的頭說︰“別怕,爸爸帶你去看醫生!”
“……蕭芸芸!”沈越川低吼,“你在罵誰?”
爸爸是什麼梗?
誰是那隻哈士奇的爸爸!
蕭芸芸看了沈越川一眼,“哼”了一聲,“沈越川,我才發現你特別不解風情!”
“啐!”沈越川表示不屑,“你解風情,你怎麼不來當一隻哈士奇的媽媽?”
本質上,這只是一句無心的反問。
蕭芸芸卻忍不住多想。
沈越川是爸爸,她是媽媽的話,意思不就是……她和沈越川是一對?
混蛋,他們是兄妹啊!
蕭芸芸好看的眼楮裡閃爍著遲疑和遺憾︰“我媽媽對它的毛發過敏,我實在沒辦法收養它。否則的話,我一定好好照顧它!”
如果說甦簡安的眼淚是陸薄言的死穴,那麼,蕭芸芸失望的表情就是沈越川的死穴。
世間萬物,一切痛苦和災難,沈越川都可以面對。
可是他不願意讓蕭芸芸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