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把這個方法用在蕭芸芸身上的話,就要哭得比蕭芸芸更大聲。
……算了,他還是妥協吧。
“好了。”沈越川捏住蕭芸芸的鼻子,“我留下來陪你還不行嗎,別哭了。”
蕭芸芸哽咽了一聲,委委屈屈的問︰“你不會走吧?”
“今天晚上不會。”沈越川嘆了口氣,“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愛哭?”
蕭芸芸撇了一下嘴︰“我以前也沒什麼好哭的。”
喜歡上沈越川之前,她自由又快樂,渾身上下找不到一個哭點。
喜歡上沈越川之後,就像某個人說的,她開心只需要一瞬間,委屈也來得異常容易。
沈越川只看見她今天流的眼淚,那些在無眠的漫漫長夜裡浸濕枕頭的淚水,那些突然而至的心酸……沈越川這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吧?
她想回到喜歡上沈越川之前,可是她的心已經在沈越川身上。
真是……人間悲劇。
沈越川來不及說什麼,手機就響起來,他看了看號碼,走到陽臺上去,開口就問︰“查清楚了嗎?”
“查清楚了。”對方的語氣很輕松。
沈越川也不動聲色的鬆了口氣。
這麼容易就查清楚,說明事情並不復雜,只要處理好,蕭芸芸以後就不會有什麼危險。
盡管這樣,沈越川的聲音還是冷下去︰“到底怎麼回事?”
“芸芸是不是惹過一個叫鐘略的人?”對方問。
沈越川眉頭一擰,聲音裡透出寒厲的殺氣︰“事情是鐘略乾的?”
“準確來說,是鐘略指使一幫販賣人口的犯罪分子乾的。”對方把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沈越川,“鐘略偶然認識了這幫人,他告訴他們,有一個長得很正的女孩,他願意出錢,讓那幫犯罪分子嚇一嚇那個女孩。但是有一個前提,要做得不留痕跡,不能讓我們查到他。真不知道這個鐘略是高估了自己,還是低估了我們。”
“……”
沈越川的手不自覺的收緊,手背上青筋暴突,如果不是手機的質量過硬,估計早就變形了。
對方“咳”了聲,問︰“鐘略和那幫人,怎麼處理?”
“鐘略交給我。”沈越川冷聲交代道,“至於那幫人,教訓一頓,讓他們把過去犯的事交代清楚,收集好證據一並交給警察,讓警察處理。”
“ok,我明白了。”頓了頓,對方突然想起什麼,“喔”了聲,補充道,“芸芸很擔心那幫人是人販子,怕那幫人會把目標轉移到其他女孩身上,你想想怎麼跟他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