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個小時,沈越川的車子停在酒店門前,他下車為甦韻錦開啟車門︰“阿姨,到了。”
“謝謝你。”甦韻錦拍了拍沈越川的手,慈愛的看著那張熟悉的臉龐,“回去開車小心。”
沈越川笑著點點頭,一副聽話到不行好孩子模樣︰“好。”
蕭芸芸最清楚沈越川不是那種規規矩矩的人,看著甦韻錦走進酒店了才下車,順便吐槽了沈越川一句︰“裝好孩子還挺像的。”
沈越川不為所動,攥住蕭芸芸的手,低聲在她耳邊說︰“不要忘了,明天一早去幫我換藥。否則,我說不定會‘不經意間’向阿姨透露,我為什麼會被劃一刀。”
“不用威脅我。”蕭芸芸知道沈越川說得出就絕對做得到,咬牙切齒的擠出三個字,“知道了!”
說完,蕭芸芸再也不願意看沈越川一眼,徑直往酒店走去。
沈越川看著蕭芸芸氣急暴走的背影,唇角不自覺的上揚,明明已經看不見蕭芸芸了,卻還是在原地站了好久才上車,回公寓。
甦韻錦在樓上房間目送著沈越川的車子離開,眸底的慈愛漸漸變成了愧疚和無奈。
蕭芸芸回到房間,就看見甦韻錦隨意的把包包扔在床上,一個檔案袋從包包裡露出大半個角,甦韻錦一動不動的站在窗前,不知道在看什麼。
“媽媽,你不是說累了嗎,怎麼不歇一會?”蕭芸芸彎身拿起甦韻錦的包,“你幹嘛帶著這麼厚的檔案去參加表哥的婚禮啊,什麼檔案來的?”
甦韻錦回過身時,蕭芸芸已經快要把檔案從包裡拿出來了。
她臉色一變,疾步走過來不著痕跡的奪過包包和檔案︰“是你爸爸公司的一些檔案。”
蕭芸芸從來沒有接觸過商場,對商業方面的事情也不感興趣,自然也就不好奇那厚厚的一份檔案是什麼了,“哦”了聲,把自己摔到床上,四仰八叉的躺著。
甦韻錦嘆了口氣︰“還是這麼不注重形象,以後怎麼嫁得出去?”
“誰說我一定要嫁了?”蕭芸芸佯裝無所謂的對婚姻這件事嗤之以鼻,“等我考取了醫生執照,我要一邊上班一邊進修,誰想娶我我還不一定有時間嫁呢!”
其實,如果不是嫁給沈越川,她幾年內也不太想結婚……
“芸芸。”甦韻錦叫了一聲。
蕭芸芸偏過頭看向甦韻錦︰“嗯?”
“你覺得越川這個人怎麼樣?”甦韻錦毫無預兆的問。
蕭芸芸一愣,然後傻眼了。再然後,整個人都不自然了︰“媽,你、你為什麼這麼問?”
“不為什麼啊。”甦韻錦若無其事的笑了笑,“這幾天接觸下來,我覺得這個孩子人不錯。但你跟他接觸的時間長,所以想聽聽你的意見。”
“其實,我們接觸的時間也不長。”蕭芸芸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辯解,“哦,不對,我們認識挺長時間的了。但是,我們不常接觸啊!”
“是嗎?”甦韻錦半信半疑的樣子,“可是剛才敬酒的時候,他一直在護著你,我還以為你們很熟悉。”
蕭芸芸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八個伴郎伴娘裡,我們相對來說比較熟!”
“嗯。”甦韻錦隨意的點點頭,“所以我問問你,覺得越川這個人怎麼樣。”
蕭芸芸習慣性的想吐槽,可是轉而一想,要是給她媽媽留下壞的印象怎麼辦?
嗯,不要問她為什麼不想讓沈越川在她媽媽心目中留下壞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