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力道,當然是金山佔優勢,但是許佑寧夠靈活,反應也足夠敏捷,通常能精準的避開金山的攻擊,金山就像蠻牛遇上蜜蜂,一身蠻力始終用不到點上。
最重要的是,許佑寧的打法有一股子狠勁,卻不是虛張聲勢的那種狠。
她的一拳一腳都利落精準,像是經過千錘百煉的利器,帶出一陣殺氣騰騰的風,哪怕她面無表情,也讓人覺得狠辣無比。
沒幾下,金山就招架不住許佑寧的攻勢,處於劣勢了。
眼看著金山就要落敗,一臉陰狠的王毅將手一揮︰“都給我上!”
七八年輕力壯的男子一擁而上,緊緊圍住許佑寧,輪番攻擊。
許佑寧再厲害,先天條件終究處於弱勢,一個金山她沒有壓力,但七八個金山,她漸漸的就有些招架不住了,形勢迅速出現了逆轉,她不再處於上風。
這時,王毅終於將一臉的紅酒擦乾淨了,再草草包紮了一下頭上的傷口,朝著金山大吼︰“把那個女人給我帶過來!”
形勢不好,好女不吃眼前虧!
許佑寧下意識的想逃,但金山一眼看穿了她的意圖,一腳踹上她的腿彎,她一下子失去重心,幾個男人趁機控制住她,押著她到了王毅跟前。
經過一番打鬥,許佑寧的發型有些亂了,身上的衣服也不整齊,唯獨那雙小鹿一樣的眼楮一如既往——睜得大大的,盛滿了倔強和堅毅,眸底布著一抹對王毅這種以多欺少做法的不屑。
但她人少,能怪誰呢?
在王毅看來,許佑寧明明是一朵開在牆角的白玫瑰,卻驕傲又倔強的長滿了傷人的刺。
“很有趣。”王毅用兩根手指挑起許佑寧的下巴,“仔細看,你長得還真不錯。”
許佑寧頭一偏,厭惡的甩開王毅的手︰“別踫我!”
王毅看了看懸在虛空中的手,笑出聲來︰“告訴我,為什麼攻擊我?你是不怕死,還是真的不知道我是誰?”
“攻擊一個人需要理由的話,那你有什麼理由就去傷害一個跟你毫無瓜葛的老人?”許佑寧嗤的笑了一聲,“按照你的邏輯,我爆你的頭,應該也不需要理由。”
“老人?”王毅想了想,恍然大悟,“你就是那個欺負珊珊的女人?呵,比我想象中還要辣一點。”
許佑寧咬了咬牙︰“回去告訴楊珊珊,這件事還沒完!”
“放心,就是你想讓這件事畫上句號,我也不會答應。”王毅的手撫過許佑寧細嫩的臉頰,“得罪我的人有兩種下場,死,和死。但你長得很對我的胃口,所依給你另外一種選擇——陪我一個晚上,我就放了你,怎麼樣?”
“……”許佑寧牽起唇角笑了笑,眼看著像是要答應了,但下一秒,她的笑意驟然變冷,縴細的腿猛地抬起來,膝蓋狠狠的頂向王毅的胯|下。
“啊——!”
石破天驚的哀嚎響徹整個酒吧,王毅痛苦的彎下|身,額頭的冷汗一陣接著一陣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