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四唇相觸過,但上一次穆司爵是為了給許佑寧做人工呼吸,來不及體會她的滋味。
現在才發現,那雙得理不饒人的唇,原來這樣柔|軟。
許佑寧平時就像一隻小刺蝟,隨時豎著一身的刺,但她的唇就像剛剛剝開的果凍,飽|滿,柔|軟,有吸引人的魔力一般,讓人流連忘返。
穆司爵不喜歡和女人接吻,哪怕是解決需求的時候,他也很少主動去吻身邊的女人。
並不是像小說裡的主人公那樣,覺得接吻這件事有多麼神聖,只能和愛的人做。他只是不喜歡嘗到口紅的味道。
許佑寧沒有化妝的習慣,自然也不用口紅,一雙緋紅色的唇就像請晨間剛盛開的紅玫瑰,鮮妍美好。
他懲罰性的去吻她,卻不料跌入了一個漩渦裡,一雙無形的手拉扯著他,他無法從這漩渦中掙脫。
既然這樣,就讓他沉|淪。
就這一次,讓他沉|淪。
更意外的是許佑寧。
她僅有的一次算得上是接吻的經驗,就是上次穆司爵的人工呼吸——在她昏迷不醒的情況下。
而這一次,是真的吻,她能感覺到穆司爵雙唇的溫度,感覺到他在她的唇上輾轉汲|取,他那麼用力,就像要讓他們之間沒有距離。
穆司爵嗜酒,也很以來煙,可是他的身上從來不會有煙酒的味道,只有一種淡淡的男性的剛毅氣息,就像一種力量感,給予人安全感。
&nan許佑寧的鼻腔,許佑寧才發現她一直很喜歡穆司爵身上這個味道。
她閉上眼楮,下意識的開啟齒關,貪婪的汲取穆司爵的氣息,感受他的貼近,他的吻。
至於穆司爵為什麼吻她,她這麼輕易就接受會不會顯得很輕|佻……她無暇去想,她只知道自己的機會不多,這一次,如同恩賜。
察覺到小刺蝟不抗拒,穆司爵微微一怔——他以為按照許佑寧的性格,他會被一把推開,說不定還伴隨著一個毫不含糊的巴掌。
不過,這也許就是許佑寧想要的,康瑞城交代給她的任務,也許就包括了讓他喜歡上她。
他在幹什麼?變相的告訴許佑寧她成功了?
穆司爵如遭電擊一般猛地清醒過來,松開許佑寧。
許佑寧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空氣重新進|入她肺腑的那一瞬間,她好像感覺到了穆司爵眸底的寒意,但細看,除了那抹一貫的神秘深沉,穆司爵的雙眸裡又什麼都沒有了。
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怔怔的看著穆司爵。
穆司爵粗礪的指尖輕輕撫過許佑寧的下巴,威脅性的靠近她︰“記住,沒有人可以這樣跟我說話。”
說完,他轉身離開。
病房的門輕輕關上,許佑寧長長的吁了口氣,心跳突然砰砰加速,連雙頰都燥熱起來。
不過,她這反應的順序是不是不對啊?穆司爵都走了,她還臉紅心跳給誰看?
靠之,簡直不按牌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