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種人?”白唐反駁,“我講究證據,只要證據擺在面前,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你能說出這句話,證明你還沒喪失理智。”領導嚴肅的看著他,“兇器上有袁子欣的指紋,監控錄影也證實她對歐老行兇,我看這個案子可以結了。”
白唐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他以為領導叫他來,就是單純的催促他破案,沒想到竟然投下這樣的一個重磅炸彈。
“領導,這個案子還存在很多疑點。”他趕緊說道。
領導“嗯”了一聲,願聞其詳的意思。
“袁子欣是怎麼把刀帶進去的,管家帶她進到別墅的時候,沒看到她手裡拿刀。”
“也許她放在衣服裡或者別的什麼地方,歐家又沒有金屬檢測儀器。”領導懟回。
“監控影片是有問題的,不能斷定就是袁子欣殺的人。”
“兇器上只有她的指紋!”領導懟回。
“袁子欣的口供裡,她在書房裡曾經被人襲擊暈倒,醒來後才發現自己手裡拿刀。”
“她的證詞有一句可信的?”領導反問,“監控影片明明白白的擺在那兒,難道它不比她的口供真實?”
領導擺擺手︰“現場抓到兇手,這個不是懸案,是鐵案,我的意見是馬上結案。”
“但袁子欣說自己是冤枉的!”白唐據理力爭,“她有上訴的權利,到時候案子發回來重審,還是要重新偵查!果真如此,你恐怕更難交代了吧?”
領導一怔,他的確承受著很多壓力。
有些人,只要“真兇”,無所謂真相。
“我最多給你三天時間。”領導思考再三,做出最終的決定。
白唐疲憊的走出辦公室,只見祁雪純站在走廊上等待。
“有新線索了?”白唐問。
祁雪純搖頭。
白唐明白了,“你擔心我被領導責罵想不開,特地等在這裡安慰我?”
祁雪純給了他一個“你是白痴嗎,我怎麼會想要做這種事的眼神”,“白隊,我有幾個疑點想跟你探討。”
白唐尷尬的撇了撇嘴角,自娛自樂的玩笑算是翻車了。
“你說。”他恢復嚴肅。
“袁子欣去見歐老之前,見過什麼人?”
“歐老既然答應見袁子欣,為什麼當面又不答應幫她?”
“他們見面的時候,究竟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