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新的金屬檢測儀,”祁雪純鬆了一口氣,“收拾就在裡面。”
“歐遠特意造了一個瓶子。“她拿起酒瓶端詳,“想要拿到裡面的盒子,必須將瓶子砸碎。”
但他們倆誰也不敢冒然行動。
誰知道里面的細沙,是細沙,還是毒藥。
“我帶回局裡,讓歐遠自己開啟。”祁雪純想到了辦法。
司俊風沒意見,但有一件事必須說清楚,“我贏了還是你輸了?”
“你贏了。”祁雪純毫不含糊。
司俊風微愣,倒是被她的乾脆意外到了。
“首飾取出來了,經專家鑒定,正是在展覽上丟失的原件!”
三天後,領導在全域性例會上宣佈了這個好訊息。
一陣掌聲響起。
領導繼續說道︰“我在這裡要特別表彰刑偵支隊的白唐隊長和警員祁雪純,他們是這次偵破工作的功臣,我希望每個警員都以他們為榜樣……”
袁子欣自動過濾領導的講話,滿眼憤恨的盯著前排就坐的祁雪純。
什麼功臣,不就是靠男人嗎?
外面靠司俊風提供線索,裡面靠白隊縱容包庇,連最不起眼的阿斯也處處為她說話!
她則出盡風頭,洋洋得意!
她絕不會放過這種人!
“啪!”兩天後,局領導在辦公桌上甩下一封匿名檢舉信。
“白唐,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領導冷著臉喝令。
白唐開啟檢舉信看一遍,驚訝的瞪大眼,“不是吧,領導,咱們這麼多年了,你還相信這些東西?”
“別跟我套近乎!”領導嚴肅喝止。
“我……我沒什麼好解釋的,只能說清者自清。”白唐無奈。
檢舉信裡揭發他和女下屬亂搞男女關系,他因為縱容女下屬肆意妄為,頻頻違反隊裡規定。
白唐無奈,不是無奈被檢舉揭發,而是自己竟有袁子欣這麼蠢的手下。
檢舉揭發信這麼寫,別人一看就知道發信人是誰了。
“你就說,有沒有這回事?”領導問。
“我那不叫縱容,是合理激勵,不然祁雪純也沒這麼快破案嘛。”白唐嘻嘻一笑,“領導,當年你對我不也是這樣嗎,你看我成長得多快!”
“別跟我嘻嘻哈哈,”領導面色不改,“我們的情況不一樣,你是男的,祁警官是女的!”
“女的怎麼了,在我眼裡,只有下屬沒有性別。”白唐嘟囔。
“你說什麼?”領導板起面孔,“這件事情影響惡劣,你必須嚴肅對待,正確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