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怎麼了?”倪榮衝到門口,便見慕容桀不對勁,連忙扶住了他。
子安不是去江東,而是要去苗疆。
吳燕祖打埋伏,幫她逃出去,師徒兩人還有刀老大,駕著馬車便出城了,那時候,慕容桀還在準備祭天大典的事情。
出去之前,便跟夜王商量好了,夜王負責去找那位藥商,便說她已經前往苗疆,讓他調一部分藥過去江東。
那位藥商答應了,說會調一半過去,等她去到苗疆,不管能不能治好,都願意把剩下的藥運送過去,但是若治不好,給出去的藥便得收銀子,高於市場價格的一半來收取。
子安已經大腹便便,坐馬車也是不方便的,但是在這個時代,除了騎馬之外,走陸路最快的就是馬車了。
“師父,要不休息一下吧?”
昨晚沒有住客棧,隻是在附近找了一家廢置的村屋中將就一晚,子安沒休息好,今日臉色就不好了。
吳燕祖見她這樣,也有些心疼。
“不礙事,再趕一個時辰才休息。”子安道。
養尊處優好幾個月,忽然要這麼辛苦地趕路,她確實是有些不適的,但是,還能檢查一下。
刀老大也體恤子安,專挑好走的道路來走,免了許多顛簸。
到午時左右,三人才在一個小鎮停歇下來吃頓午飯。
“王爺知道了,一定會生氣。”刀老大憋了半天,瞪著吳燕祖說。
吳燕祖笑嘻嘻地道:“可我們是大夫啊,大夫就是治病救人。”
子安瞧了吳燕祖一眼,對吳燕祖來說,沒什麼比治病救人更重要,想起他當初在青州,假扮一個成熟穩重的大夫來治療她,
當然,是為了賞金,但是他那種為了治病救人而不顧一切的精神,值得學習。
“阿祖,你要不要進惠民署啊?”子安問道。
吳燕祖怔了怔,“進惠民署?師父是嫌棄徒兒嗎?”
子安微笑著搖頭,“不是嫌棄你,隻是覺得,你該有一番作為。”
惠民署如今的醫風不算正,太需要有一個人去做引導了,當然,吳燕祖進去也隻能是從大夫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