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老女巫,意思是這個人可以相信嗎?
伊維塔想了想,還是點頭,“您說,我願意認真地傾聽神的指導。”
帕爾維加主教愕然了一眼,貴族們很少能像是伊維塔說話這麼甜,他笑容變得真實了幾分。“教會能為每一個願意聽取神的教誨的人,提供服務。”
“絕不會辜負信徒,這就是我們教會的承諾。”
“這個承諾永遠不會失效。”
“那位尊貴的人,讓我告訴您——【最近南方的十字島很不太平,您如果去一趟,應該能得到不少土地和爵位】。”
伊維塔愕然,因為一個主教跟他說這種話,真的是很突兀啊。
他猶豫了一下,詢問他說:“我能問一下,那位貴人的身份嗎?”
帕爾維加的主教,猶豫道:“他是費拉拉蕃侯國的紅衣大主教將軍——安條克大人。”
在伊維塔身後的老女巫聽了頓時色變,甚至害怕得肩膀顫抖起來。
她尖銳的聲音變了。“他也在這座城市?”
主教沒有回答她的話,就算他可以為了伊維塔無視女巫的存在,也不可能和顏悅色地與她說話。
某種程度上,教會是很雙標的。
而且女巫畢竟不是巫師,巫師無所謂,但唯獨女巫在教會的教義上,是不能被承認存在的。
在最近兩百年裡,教會一改以往對女巫的嚴厲態度,轉而變成了一種,我不看見你,等於不知道你存在的態度。
要是在兩百年前,教會一定會對女巫窮追不捨地追殺。
伊維塔奇怪地問老女巫。“安條克是誰?”
老女巫恐懼地望了一眼舞會所在地,生怕安條克在其中。“費拉拉侯爵國是教會最忠心的一條狗,殺死了不知多少教會之敵……”
“咳咳……”帕爾維加的主教咳嗽了一聲。
伊維塔頓時假裝生氣,對老女巫說:“怎麼說話的。一點禮貌都沒有,要多讀點書,說話才不粗魯。”
老女巫也是一陣後怕,她口無遮攔慣了。“大人說得對。”
“安條克據說有第五等級的職業等級。”
“他是位高權重的紅衣大主教,赫赫有名的教士將軍。”
“您知道的,教士們因為專注於精神活動的修養,所以對於管理領土和打仗,並不擅長。”
“但是那位安條克可不一般,他一生髮動的戰爭至少超過三百次。”
“他好戰而善戰,戰無不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