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威力還是能力,眼前這滴忘川水比他以前見到過的那條河厲害了太多,彷彿正版與盜版的區別一般。
難不成這才是真正黃泉裡的那條河?
聽到紀登徒的大聲提醒,戰爭祭司右邊的頭哈哈大笑:“不錯,沒想到這裡的螻蟻還有幾分見識,這確實是我機緣巧合得來的忘川水,任何攻擊都對它無效,相反只要你被沾染上,立馬就會如同那些孤魂野鬼一般被洗去所有記憶與神通。”
“如果你現在跪下來給我磕幾十個響頭求饒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祖安神色凝重,他當然不可能下跪求饒,一邊快速在空中閃躲,一邊試圖施展各種技能轟擊那忘川水。
多年生死邊緣的戰鬥經驗讓他不會對方說什麼就輕易相信什麼。
可不管他如何努力,所有的術法攻擊一旦接觸到那忘川水,立馬消融不見,那段元氣直接斷了和他的聯絡。
他甚至還祭出了以前從螭吻那裡得來的天階兵器——金磚拍了過去,看能不能鎮壓住那滴忘川水。
金磚一祭出去,立馬變得如同山頭一般大小,直接朝那奔騰的河水壓了過去。
可惜金磚剛接觸那忘川水,原本通體閃爍的金光立馬變得黯淡無光,緊接著威風凜凜的巨大金磚急速縮小,最後成為一塊死氣沉沉的板磚,無論他如何呼喚,再也無法將金磚收回來。
他清楚這不再是天階法寶金磚,而只是一塊普通的磚罷了。
祖安倒是對此有所心理準備,在奔騰的河水席捲而來的時候,他一個瞬移再次閃避開來。
遠處的紀小希看得著急,急忙拉著紀登徒的胳膊:“爹爹,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啊,快去幫幫祖哥哥吧。”
紀登徒嚥了咽口水,尋思著要不現在拉著小希跑吧,不然等會兒就來不及了。
只不過到時候如何向小希解釋是個大問題。
這時戰爭祭司幾個頭顱商量著:“這螻蟻速度倒是很快。”
“似乎是一種瞬移的法則,沒想到這個弱小的世界竟然有能掌握這種法則的存在。”
“哼,螻蟻就是螻蟻,跑得快有什麼用。”
隨著他話音剛落,隨手往那忘川河水一招,原本奔騰的河水立馬變成了遮天蔽日的巨浪,鋪天蓋地往祖安拍打過去,直接覆蓋方圓千丈的地方。
這樣一來,不管對方瞬移到哪裡,依然還是會被這忘川之水拍中。
哪怕對方真有什麼本事逃脫開,等巨浪拍下,到處都是忘川水霧,怎麼也會沾染到。
更何況那螻蟻的兩個同伴也在攻擊範圍中,他逃得了,他那些同伴也逃不了。
祖安一瞬間看破了對方歹毒的心思,一顆心也不禁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