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泰定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在這裡哭嚎,大哥明明已經死了。
可是他一個人孤零零地在這裡,心中憋屈痛苦,又沒有其他發洩渠道,周圍只有大哥的遺體。
看到大哥那熟悉的樣貌,想到前些年他對自己的照顧,他不禁悲從心來。
自己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嫂嫂,可是嫂嫂此時卻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那他所有的這一切又還有什麼意義?
如果玉煙蘿剛剛表現出一絲不願意和掙扎,他都還能接受一些,只會恨祖安一人。
可剛剛玉煙蘿那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一聲“隨你”,讓他的道心徹底四分五裂。
她分明就是願意的啊!
之前對玉煙蘿有多愛,現在就有多恨。
所以言語中對她也是極盡抹黑,言語中也各種扭曲。
當然對他來說,這並不是扭曲,而是他的視角就是這樣的感受。
他也只是本能地找一個物件傾吐,雙目失神,嘴裡胡言亂語。
卻沒有注意到此時簡延祐身上的冰雕似乎多了絲絲裂痕。
且說寒潭之中,玉煙蘿呀了一聲,下意識捂在了胸口,滿面羞紅之意。
祖安一陣無語:“夫人剛剛都還挺落落大方的,怎麼現在反而害羞起來了?”
玉煙蘿心想那能一樣麼,之前已經認命了,只是打算讓你幫我解解毒,事後大家相忘於江湖,自然一切都放開了。
可你現在用這種法子解,她感動之餘也清楚,自己不可能因此事後和他恩斷義絕,害羞之情自然而然捲土重來。
“乖,把手張開。”祖安只當她是中毒後有些神志迷糊,只能這般安慰起來。
玉煙蘿:“……”
我又不是要吃棒棒糖的小女孩,用得著這樣哄麼?
儘管心中吐槽,但她還是本能地聽從對方指示鬆開手。
哎呀,好羞恥的感覺。
彷彿是將身體徹底向對方開啟,饒是她這些年周旋於天下英雄之間,也算是見多識廣心態強大,此時依然也是羞澀難當。
祖安卻不敢耽擱,擔心再看下去自己真的會忍不住。
於是手指如電,快速在她身上穴道上點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