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安此時卻無暇顧忌帝俊,而是急忙帶著巫山神女飛到了刑天旁邊,想要試圖看能不能救他。
誰知道剛接近對方那無頭的身體突然揮舞著手中的巨斧和盾牌:“我還沒有敗,我還沒有敗!繼續來戰啊!”
方圓數里都是他兵器揮舞出來的勁氣,也許是剛剛被砍掉了頭,此時他的招式充滿殺氣,根本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祖安也不得不帶著巫山神女稍稍站遠了一些。
“他怎麼還能說話?”巫山神女有些吃驚地捂著嘴。
祖安指了指他的肚臍:“他好像是從那裡發聲的。”
他自然知道無頭刑天舞干鏚(幹:盾牌;戚:大斧)的故事,但萬萬沒想到對方之所以掉頭竟然是因為救自己。
想到這裡,他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似乎都要沸騰起來了。
巫山神女定睛一看,只見刑天肚臍一張一合,確實像嘴巴一樣。
“我們還是將他腦袋找回來吧,看能不能恢復。”修煉到一定境界,腦袋重新癒合,並不是什麼太難的事。
祖安點了點頭,他也正有此意,急忙飛向了遠處刑天掉落的頭顱。
誰知道剛要拿到之時,一團火光卻從斜地裡激射而來,刑天的頭顱直接燃了起來,眨眼間便燒成了飛灰。
祖安和巫山神女又驚又怒,回頭望向罪魁禍首。
帝俊神情冷峻:“你們當我不存在麼?”
此時另外一邊傳來了刑天痛苦而淒厲地吼聲,只見他捂著脖子處的斷口,彷彿那裡還有個腦袋。
雖然腦袋已經和身體分離,但被直接燒成灰燼,他的身體還是清楚地感受到了那非人的痛苦。
只見他胸前雙乳忽然流下了兩行血水,彷彿血淚一般。
然後雙乳緩緩張開,成了他新的眼睛,只見他飽含血淚,死死地盯著遠處的帝俊。
“受死!”刑天肚臍大吼一聲,直接朝帝俊揮了一斧,所過之處,地面都直接裂開一道深谷。
帝俊身形化作一道金光,急忙往旁邊閃躲開來,看到剛剛所站的位置光線扭曲,顯然連空間都被他這一斧劈開了,不禁臉色微變。
他沒想到刑天竟然還有這樣的變化,毀了頭顱過後不僅不死,反倒戰力更增強了幾分。
哼,巫族這種瘋魔一般的血脈真是讓人討厭啊!
無頭刑天一個跳躍,直接跳到了他的身邊,巨斧一連劈砍了十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