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墨笑著看向欄杆外面的薔薇花“她圖什麼?”
“圖你的警察身份。”
梁一諾後退一步,抱緊自己的雙臂。
周知墨笑容更大了“不用自戀,不是為你的皮囊。”
“她是想讓你幫她去查一件事情。”
“確切的說,是找證據。”
梁一諾放鬆下來“什麼事啊?”
“那你答應了嗎?”
“不對,師父,你一定不會把我賣了吧?”
周知墨拍了他一把“就你皮。”
“白小薇一個朋友,和男友私奔殉情。”
“女的跳河導致癱瘓,男的逃跑了,回家結婚了。”
“白小薇說是那個男的慫恿女的自殺,她要幫朋友,把那個男的繩之以法。”
“那人也是強子下面的人,她原指望能用借貸案一事,把那人送進去。”
“結果,那人不是核心人物,沒多大事,給放了。”
聽到這裡,梁一諾吃驚的看著周知墨“所以,白小薇就想利用我?”
“利用我去抓那個渣男?”
“她臉大嗎?”
周知墨笑著搖了搖頭“你小子,一點不吃虧。”
“這件事情,女的不追究責任。”
“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那個男的慫恿她自殺。”
“白小薇就想找你幫她找到證據。”
梁一諾頭搖的布嚕嚕轉“師父,我可幹不了這個活兒。”
周知墨意味深長的說“幫你拒絕了。”
“這種事情,就像我們遇到的那些家庭糾紛類似。”
“一方被家暴,受害方不主張追究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