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要知道這裡可是天之御柱,小心我讓你們來得去不得。”
“呵呵——”
希克斯·薩蒂聞言忽然笑了起來,緩緩坐了回去,道:“諾爾先生和資料中的有些不太一樣啊。”
根據希克斯·薩蒂的資料和一些猜測。
諾爾應該是一個——莽夫,強化一點就是稍稍有點兒腦子的莽夫。
但腦含量絕對不高。
可今天,雖然還是莽夫,但確是一個相對精明的莽夫。
諾爾剛才的威脅也很有意思,摧毀芙蕾·····
所以他知道是自己的目的麼?
不對,應該不是這樣。
因為如果他知道自己的最終目的是什麼,那他不應該會用這種態度對自己,除非自己獲得的資料全部錯了。
所以,希克斯·薩蒂猜測諾爾只是知道自己需要芙蕾,卻並不知道自己需要芙蕾達成什麼目的。
有了這個推測,希克斯·薩蒂臉上再出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人都是會變的,如果什麼資料都是對的,那這世界也太沒有樂趣了。”
諾爾看著希克斯·薩蒂臉上再次掛起的笑容,心中隱隱有些無奈了起來。
他真的很想知道這些傢伙到底是怎麼長大的,吃什麼長大的。
我現在去補一下還來得及麼。
為什麼一個個的都這麼自信,這麼····變態。
“說的也對,那不知諾爾先生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麼?”
希克斯·薩蒂對這句話深表理解。
世界為什麼有意思,就是因為它無時無刻會給人超出設想的驚喜。
她喜歡掌控,但更喜歡出現掌控之外的挑戰,也只有那樣她才可以感受到活著的意義。
她五歲知道氏族不能由女性擔任掌權者,對此她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因為氏族是一個家族傳承的組織,所以保證嫡系血脈是非常有必要的事情,也只有這樣才能讓其他分支對總家產生歸屬感。
當然還有其他理由,但這對她而言並沒有什麼意義。
因為理由什麼完全不重要。
她突然想試試成為第一個以女性身份成為氏族掌權者的感覺,同時想看看他們發現自己是女性以後會是什麼表情——
所以她悄然讓所有知曉自己性別的人消失,並將一切內容全部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