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相信!”冷眉也淡淡地說了一句,接著把還在給別人傳閱的這副書畫給討要回來,並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而此刻,在冷眉的心裡,對周雄峰則是厭惡到了極點。
感覺到自己的兒子似乎要被所有人圍攻了,周凱元很有風度地站了出來,對著笑道:“我卻認為雄峰說得很對。一個十七八歲的中學生怎麼可能擁有這等超高的繪畫、書法水平?好吧,既然那個呂重叫囂著是自己創作的,那麼何不讓他上來再副一副。看看他能不能再創作出同樣的作品出來。呵呵,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大家看如何?如果不能創作出來,那麼他不是小偷,就是盜用別人的作品了,這樣的情況可是相當惡劣的……”
周凱元這麼一說,趙元儀、鄭天樂等人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這周凱元忒無恥了!
也有些無品了!
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就算是歷史上的那些宗師境的大畫家、大書法家也絕對不可能創作出兩副完全相同的作品來。而且,更不可能在前一天晚上創作一副絕佳的作品後,又能在第二天創作出水平同等的作品出來。
因為大家都知道,要想創作出傳世級別的名作出來,絕對會大量地消耗創作者的精、氣、神的。
可是這個周凱元卻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公然地擠兌呂重。真是太陰險了!
“切,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兒子是垃圾,老子更是垃圾。真正的是狼狽為奸、沆瀣一氣、蛇鼠一窩……”敖雨靈不屑地看著周凱元的可惡嘴臉,不給對方面子地說道。
頓時,周凱元的臉龐一陣抽搐,可他根本就不敢對敖雨靈發怒。他隱隱知道這敖雨靈的底細,是不敢得罪這小丫頭的。
很難得,一向愛與敖雨靈作對的東方寶玉小同學,這一次居然與敖雨靈站在了同一戰線,而且直接對周凱元開罵:“老烏龜,你不嫌你管得太寬了麼?你又不是呂重大哥的孫子的爹爹,有什麼資格叫他作畫?更何況,這副畫就算不是他的作品又如何,人家只是給我表姐送禮的。這畫是何人所作,幹你何事?”
老烏龜?
你又不是呂重的孫子的爹爹,有什麼資格叫他作畫?
這兩句話,幾乎差點將周凱元氣得爆炸。
一時間周凱元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身為雁城的第一富豪,他還從來沒被人這麼罵過呢。就算是市內的領導見了他,也得給他不少面子。因為他很有錢,能從他身上拉下一筆投資,就是一份政績。
可眼前的這小屁孩的嘴巴實在是太賤了!不過,這傢伙在先前居然敢與那個背景神秘之極的敖雨靈爭鬥,那麼他的背景也絕對不弱,更何況這小子才十二三歲的樣子,居然敢以未成年的身份開著一輛法拉利430從星城趕到雁城,其身後的背景能少得了?
身為雁城第一富豪,周凱元的脾氣雖然也不好,但是也是極為精明的。
這裡可是冷家大院,而且還有許多高官司鉅富在看著熱鬧,他絕對不敢對東方寶玉怎麼樣。
只不過,他心裡的一口氣如果不能匯出,他覺得自己會瘋掉,當下他強壓下心中對東方寶玉的怒火,便轉頭看向呂重,陰沉沉地道:“呂重,如果你不能證明這副畫是你的,那麼,出了冷家大院,我會報警,盜竊文物的罪名可是大罪。你可要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