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現在宋北野正落難著,能不能回去當他的宋家二少爺都說不準,到時候他墊的錢沒了下落,不就慘了?
“去問王彪要。”宋北野扔下酒瓶,癱坐在沙發上。
“彪哥去替您辦事了……”男人提醒著,見他眯著眼睛,這是喝多了。
剛才還問王彪回來了嗎?
現在讓他去問王彪要錢。
宋北野微微撐起眼皮,想著他說的話,好像是的,王彪替他辦事去了。
他掏出自己的錢包,翻開,找了一下,沒有一張現金,他自嘲道:“也是,現在哪有人用現金?”
說著,拿出手機,按了一下,沒有反應,他才意識到自己手機關機。
他不能開機,哪怕是段時間內的開機,都有可能被人找到。
即使不是檢察院的人,也能是宋北璽的人。
宋北璽,一個跟他有血緣關係的兄弟,卻讓他現在這麼慘?
男人見他拿出手機,說道:“宋哥,您要不轉錢給我,我去買。”
宋北野大怒,“滾,你想讓我暴露現在的位置嗎?”
男人摸了摸鼻子,訕訕離開。
心裡卻是不屑地咒罵,果然是落難犬,連開機都不敢。
宋北野繼續躺在沙發上,不再說話。
過了兩個小時,王彪匆匆回來,他還壓著宋北野的秘書走進來。
“宋哥,我回來了。”王彪說道。
宋北野睜開眼睛,看著王彪,醉醺醺問道:“事情怎麼樣?”
“我出手,肯定能成,您看,這些都是從您保險櫃裡偷出來的,還有其他的,嗯,你們公司的東西。”王彪把用塑膠袋子裝著的檔案放在沙發上。
宋北野把塑膠袋子挑起來。
“宋哥,現在要把袋子的檔案燒掉嗎?”王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