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這個叫起來沒完沒了的小老三,更氣了。
秦煜這小子的骨氣呢,以前不是一個字一個字地蹦麼,怎麼這會兒嘴巴跟放鞭炮一樣,噼裡啪啦地沒完沒了。
柳沉魚一出門就看見噘著嘴滿臉不高興的秦燦,她摸了摸嘰嘰喳喳小老三的小腦袋,然後朝秦燦招了招手。
“噘著嘴幹嘛,在學校受欺負了?”
大夫都說了給孩子一個安全的心理環境,柳沉魚很注重這一方面。
秦燦見柳沉魚第一個把自己招過去,心裡的煩躁瞬間沒了,抿著唇朝她走過去,搖了搖頭。
柳沉魚看了眼秦爍,見秦爍搖頭這才鬆了口氣。
她拉著秦燦的手,晃了晃:“在學校有什麼事兒去找大哥,生活中有不痛快了就找爸爸媽媽,憋在心裡會影響你恢複的。”
秦燦七歲了不是什麼都聽不懂的年紀了,柳沉魚有什麼話都是直接跟他說。
一遍不管用說兩遍,兩遍不管用說三遍,三遍不管用,好的可以放秦淮瑾了。
管孩子什麼的,她是理論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
這話媽媽不止跟他說過一次了,上次在京城老大夫他也在,明白媽媽爸爸是為他好。
但是他有的時候就是控制不住。
秦燦靦腆一笑,隨著柳沉魚晃動的手搖晃身體。
小老三坐在門檻上吃著大哥給買的米花糖,手裡還攥著一塊給媽媽。
秦淮瑾從廚房出來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有愛的場景。
他大步走過去拉住老大的手。
秦爍看著身邊高大的父親,小牙呲著剛要露出一個微笑,就被打斷了。
“別傻樂了,跟爸爸去廚房端菜,拿碗拿筷子。”
秦爍:“……”
好好的氛圍一下就沒有了!
他氣得把手從爸爸手裡拽出來,瞪了眼爸爸,轉身像個小氣包子一樣吭哧吭哧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