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宴寒舟口中說的什麼資源、機會,是,他是帶她出席了一些重要的名流宴會,可他從頭到尾沒為她講過一句話。
她所有的機會,都是靠自己爭取來的,就連今年大爆的那個網劇女二號的角色,也是她以不要報酬,全時間配合劇組需要得來的。
還女一號,宴寒舟就是個靠不住的餅王。
再說,她現在都農奴翻身成千億富婆了,誰還當慘兮兮的打工牛馬,她要翻身自己當老闆!
“宴總不信,我離了你能活的更好,那我們就走著瞧!”
許清霧發現了,對宴寒舟這種自大狂,說再多都無用,她會用行動讓他相信,她會活的更好。
宴寒舟是黑沉著臉,從許家離開的。
臨走時杜美娟讓許清霧送他,許清霧站著沒動,“他有手有腳,又不是殘了,我要去準備晚宴的裝扮了——”
不等杜美娟回應,許清霧再度施施然回房間,反鎖了門。
這也讓有心訓斥她的杜美娟,無奈拿腳踹了下她的門。
下午五點,換好禮服的許清霧,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她出來的時候,許家人正在張羅晚飯。
她一席月光白的掐腰長裙,斜肩剪裁,露出她修長瑩潤的天鵝頸,脖頸上戴了一條簡單的碎鑽珍珠項鏈,圓潤小巧的耳垂上,戴的同款耳墜,簡單大方,卻也賞心悅目。
就像是從天降落的月光女神,舉手投足間,都是瑩瑩光澤,動人心魄。
從沒在家裡看過許清霧這種裝扮的許天易,“啪嗒”一下,驚掉了手中的筷子。
就連一向不太會誇人的許父,也看著許清霧連連點頭,“我家清霧還真是傾國傾城的美人。”
只有杜美娟,皺眉打量著許清霧這身太過素淡的裝扮,不滿道:“你怎麼沒穿戴寒舟帶來的禮服跟珠寶?”
宴寒舟帶來的禮服跟珠寶,杜美娟早就過目了,比許清霧身上這套素淡的更顯雍容華貴。
重點是,許清霧不穿宴寒舟帶來的禮服,宴寒舟到時肯定會不高興。
“去把你這身換下來,穿寒舟帶來的。”
杜美娟不由分說,拽著許清霧就往房間走。
許清霧卻只覺得心頭憋火,抬手就揮開了杜美娟攥著自己胳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