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就是天空競技場二十一位地位最高的鬥士。從二百三十層到二百五十層各有一個樓主,挑戰者在登上兩百層後只有贏得十場比賽才能獲得挑戰樓主的資格。
但是如果在贏滿十場比賽之前輸掉四場,就會失去比賽資格。而來到兩百層的選手大部分水準都相近,除非有壓倒性的實力,否則想在失去比賽資格前贏滿十場會是件很困難的事。再加上到了二百層之後每次挑戰都會給出雙方最多三個月的準備時間,這就導致樓主挑戰更是難得一見。
而今天,剛好就有一場久違的樓主挑戰賽。
華石鬥郎踏入比賽會場,由於他是二百層的鬥士,所以能優先買票。主辦方很摳,就算是兩百層的鬥士也只有優先買票權,無法免費觀看。所幸華石鬥郎在登上二百層後就獲得了累計兩億戒尼的獎金,買下這場樓主挑戰賽的入場卷並不是難事。
走進會場前,華石鬥郎看到外面買票的隊伍已經排成了一條長龍,甚至還出現了許多黃牛黨,將票價炒到十倍以上,就算這樣也有大把的人毫不在意昂貴的黃牛票,只為能提前搶到樓主挑戰賽的觀戰資格。
華石鬥郎一路來到前排的位置,發現已經有不少同樣是兩百層的選手到場了,他們在比賽開始前各自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談論著今天的比賽。他抬頭向上方看去,在會場頂端還有一個透明的包廂,能清楚看到裡面有十來個人影。這十來人面容各異,有男有女,卻都無一例外的散發出遠遠超過那些兩百層選手的氣息。
即使他們沒有刻意散發出自己的氣,十餘人的念力匯聚在一起也宛如浩瀚大海,與之相比,華石鬥郎以及二百層那些選手的氣就像螢火之光,雙方的差距猶如天塹。
華石鬥郎毫不懷疑,自己對上其中的任何一人,都會在瞬間被斬殺當場。他面色凝重的收回目光,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身旁傳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
“你果然也來看這場比賽了。”
華石鬥郎不用看也知道說話的是誰,在路西的洗禮下成功在兩百層登記後,那些兩百層的選手大部分因為路西的關係都對他敬而遠之,但也有小部分人認為和他打好關係,可以間接討好路西,懷著這樣的如意算盤刻意接近他。
說話的這人正是其中之一,名為殺大索的兩百層鬥士。說起來也是個悲劇角色,他在一年前登上兩百層後不知天高地厚的惹到了路西,結果在和路西的比賽中被輕鬆斬斷一根手臂,從此就對路西產生了無窮的恐懼,整個人也變得一蹶不振。不但沒有報仇雪恨的想法,甚至從此以後只敢找新人比賽,路西原本還有點期待他上演一場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的好戲,見到他這幅自暴自棄的模樣後頓時失去興趣,差不多都快忘掉這人了。
但是路西忘記了他,他卻沒忘掉路西。在此之後殺大索懷著惶恐不安的心理看完了路西對兩百層的選手的每一場比賽,而每一次看到路西都是玩弄性的將那些選手打死打殘後,殺大索就更驚惶了,生怕路西什麼時候想起他了把他給玩死。
正好之前他目睹了路西出手將華石鬥郎帶走併為其洗禮的場面,就以為華石鬥郎是路西的人,從此隔三差五就去拜訪華石鬥郎。在他的刻意討好下,剛登上二百層什麼都不瞭解的華石鬥郎也沒有將他拒之門外,兩人慢慢的也相熟起來。
“你知道那上面的人是什麼來歷嗎,為什麼我從來沒有在二百層見過他們?”
華石鬥郎正對那十餘人的身份感到不解,剛好身邊有個天空競技場的老手,他就毫不客氣的詢問道。而殺大索也沒有讓他失望,充滿忌憚的看了那個方向一眼,殺大索低聲對他說道:
“那邊位置上的,全是樓主!”
“那是隻為樓主提供的貴賓席,我見過的就有四個,其他不認識,想來應該是更高層的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