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路西帶著華石鬥郎走進電梯後,通道里漸漸傳來一陣竊竊私語。
“那個怪物……什麼時候回來的?”
“難道是為了酎向他挑戰的事才回來?但也太早了點吧,現在才過了一個月,還有兩個月的準備時間啊。”
“誰知道呢……反正對他來說,對付我們這些人也不需要什麼準備時間吧!”
“你可不要把自己跟酎相提並論,酎的實力在我們中是最強的,也不知道這次他能不能成功。”
“我看難,別忘了自從那傢伙當上二百二十層的樓主後,我們已經在這個不上不下的位置待了多久了。”
“哈哈,真是諷刺呢,底下那些人拼了命的想要爬到我們這個位置,他們又怎麼知道有那傢伙在,兩百層就是個笑話!”
“嘛,說到底我們也只是一群失敗者罷了,要不然又怎麼會無聊到弄出洗禮這種玩意兒,還不是想把那個怪物帶給我們的苦難施加到新人身上。”
“哈哈,皆鬥你倒是看的很開!”
樹裡一臉同情的聽著兩百層的老手們在那自怨自艾,同時對路西的出手相助感到困惑,她可不認為路西會是什麼好好先生——這從兩百層裡一半被打成殘疾的選手就能看出,也因此她對華石鬥郎產生了濃濃的興趣。
能被路西看中並帶走去教唸的人,絕不會是平庸之輩。
既然有了路西那番話,華石鬥郎在今晚十二點之前就一定能成功報名。樹裡想了片刻,就走到登記處坐下,等待著華石鬥郎到來。
路西徑直摁下二百二十層的按鍵,華石鬥郎默不作聲的跟著他走到他的私人房間前。掏出房卡開啟房門,裝飾得金碧輝煌的大廳讓華石鬥郎一陣目眩,與其說這裡是一個房間,倒不如說天空競技場的董事們利用黑科技硬生生在塔樓上層開闢出一座座小型別墅。
順著花圃走過,路西嗅著花圃裡五彩繽紛的玫瑰散發的花香:“看來我不在的時候這裡也有人打理,真難為他們了。”
“這就是樓主所享有的特權,這還只是二百二十層,越往上越誇張,可以說只要你能成為樓主,這輩子就可以衣食無憂了。”
路西帶著誘惑的口吻說著,卻看到華石鬥郎只是一開始露出驚愕的神情,轉瞬就歸於平靜,不由滿意的點點頭:“很好,你和兩百層那些鼠目寸光的傢伙們不一樣。”
“你和我是一種人。”
“所謂榮華富貴,金錢名利,對我們這種人來說只不過是新增劑罷了,並非必需品。”
路西張開手,念力散發出去,感受到這股熟悉的氣息,華石鬥郎下意識的後退幾步。
然後他就驚駭的看到花圃裡的鮮花就像被某種神秘的力量奪走生機,變得焦黃。
“這才是我們所追求的東西。”路西隨意揮動雙手,彷彿在指揮一場交響樂,他的手指指向什麼地方,那個方向的花朵就成片的枯萎下來,只是片刻,原本生機勃勃的花圃變成了一堆焦土,再也感受不到絲毫生命力。
“力量。”
路西輕輕吐出這兩個字,不出所料的在華石鬥郎眼裡看到了渴望。
他打了個響指,花圃裡的焦土瞬間炸開,卻又被念力恰到好處的包裹住,在半空又落下,沒有一塊濺到護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