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到底無聊不無聊啊!”剛才一味退讓,“琪裡琪氣”的女總裁,突然就硬起來了。
“你現在的樣子,就像過年的時候,非要讓小孩表演一個才藝,才肯給發紅包的長輩,幼不幼稚啊?”
王洛棲一副“我都是為您著想”的語氣:
“拜託,您家姑娘已經二十六歲了好吧,早就過了討要紅包的年紀,咱們還是趕緊去吃飯吧,別等待會兒飯菜涼了,還要辛苦您再加熱。”
她臉上還適時露出‘陪小朋友玩耍時,面對她突然提出的無理要求’,不知該如何是好的無奈。
這是把老孃當成不懂事的小孩子了?
還有,這丫頭怎麼突然變硬氣了?吳晚晴眼裡閃過一抹狐疑。
這是不怕社死了嗎?
知女莫若母,她明白王洛棲在顧忌什麼,所以,剛才訓斥起來,才會毫不留情。
在赤身裸體的情況下,被她這個做媽的堵在床前,她這個寶貝女兒只要不想“社死”,就絕不敢和她翻臉。
這是她在退讓十幾年後,敢於現在擺出“當家主母”姿態的底氣。
“洛棲,你給我裝傻是不是,真覺得我不會拆穿你?”吳晚晴雙手抱胸。
“媽,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呢?”王洛棲眨了眨眼睛。
“行,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自己不爭氣,沒能把握住。”
吳晚晴上前兩步,走到床前,一把掀開床上的被子:
“既然你不想要這層遮羞布,那就別怪老媽不給你留面子了,反正小赤老早就已經看過了,也不差這一回……”
“你什麼時候穿好的?”看著衣著得體的王洛棲,吳晚晴愣了一下。
“都說了我們是在做瑜加,是您自己想歪了。”王洛棲坐直身子,笑眯眯的看著吳晚晴。
“媽,不得不說,您的想象力是真豐富,這光天化日之下,我們怎麼可能亂來呢?”
“更何況,我現在還懷著寶寶呢,肯定要節制啊!”王洛棲摸了摸小腹。
吳晚晴:“……”
這個厚顏無恥的女人,真的是我那個高冷強勢的女兒?
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好吧,剛才只顧著教訓溫言,給這丫頭亡羊補牢的機會了,吳晚晴想清楚自己失誤的原因了。
果然,反派死於話多,捉姦敗於拖延!
“走吧,我們去吃飯,嚐嚐你岳母的手藝,到底有沒有退步?”王洛棲挽著溫言的胳膊,笑容溫婉。
“好嘞。”溫言婦唱夫隨,從善如流。
看著這對勾肩搭背的狗男女,吳晚晴氣的酥胸上下起伏。
累贅,除了勒得慌,就一無是處。
咦,那是什麼東西?吳晚晴的餘光突然瞄見書桌底下,有塊黑色的陰影,她踱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