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巧妙的乘風之法只用釋放一次靈力就能隱秘飛行數百里,若是放在金丹以上高人面前則就不好使了,一個靈識掃過,除非夏風有隱匿法器或是修為更高,否則也是也是無處遁形。
初生並未感受到背後追來的夏風,飛出大約十數里,停在了樹林的盡頭,而後改為步行。
夏風跟隨其後,見初生改為步行,隨即收起雙翅也改為步行。
初生雖不覺靈力,卻憑藉著靈敏的聽覺,發現了身後的動靜。隨後,不斷更改步行速度,打亂夏風跟蹤的節奏。
夏風還在納悶初生一下慢一下快時,初生已經消失在了視野範圍。“這小子,跑哪去了?”夏風嘀咕著,摸了摸後腦勺,只覺一陣拳風從側身襲來,隨即身子後退一步,右腳扎穩,左手化掌。不成想拳風未至,突然左腳一疼,好在夏風馬步扎穩,不然就是一個大馬趴。
原來初生髮現夏風跟蹤後,想試探這個相處一天的男子功力到底如何。遂設下陷阱,等待夏風走到亂石地時,一個急轉躲入石堆中。在夏風放鬆時,不用靈力,一個突襲,一拳就往臉上打去,那夏風反應快速,初生只能收起拳頭,拳化掌拍打地面,雙腳一掃擊打在夏風的左腳上。誰知那馬步如此紮實,只是擊開了腳步,並沒有將其擊倒。
再打下去已無意義,初生隨即起身問道,“為何跟蹤於我?”
夏風被這一問,心花怒放,“好小子,上次我問你時,你不理我,這次我也不搭理你。”夏風心裡打定主意後,轉身也不搭理。
初生見夏風不搭理自己,心想“這小子平時話多,問他倒又不說了。”思畢轉身往夏風的反方向大步離開了。
“哇!哪有你這種人!我不理你,你就不理我了?”夏風見初生走的如此果決,破口大罵道。
“……我沒有龍陽之癖,你若有這種需求離我遠點。”初生被夏風這古怪的話語搞得滿身雞皮疙瘩。
“我靠近你怎麼了,誒,我就靠近你了!你打我……”夏風賤賤的說道,可那句話才說到一半。一股可怕的靈力當面襲來,夏風沒來得及反應已被擊飛數百米外了。
好在初生沒下殺手,否則這一拳下去,夏風反應不及,估計要幾天爬不起來了。
“咳,我開個玩笑嘛!開玩笑也不行?你這人是野人嗎?一言不合就出手。”初生拳頭剛剛收回,夏風已經從百米之外躍至身前,指著初生的鼻子大罵道。
初生被夏風一罵,後退了半步,倒不是覺得抱歉,而是這小子也太抗打了吧。自己最近才透過**蛇身圖發現蓄力法門,方才一擊,雖未全力,但也有六七分了。那夏風被這一拳擊中卻像沒事人一樣。
“心生悔意了是不,沒用,除非……”夏風搓著雙手,一臉賤賤的向初生走來。誰成想,夏風還未來得及反應,又一個更狠的拳頭朝他面部打來。
“哇!”這回夏風可是真的受傷了,那清秀俊美的臉龐鼓了個大包,著實有些難堪。
而後兩人再次吵鬧起來,夏風最在乎的臉被打傷了,再也忍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也出手向初生髮動了襲擊。一來二回,兩人打的難分難解,倒也有趣。只是昏黃月起之時可憐了那兩張俊秀的臉呀。
“嘿,實話說,你是我第一個遇到可以與我打成平手的人啊。”夏風摸了摸自己浮腫的臉龐說道。
“哦,是嗎?”初生言畢,腳下又用了幾分力。
“疼疼疼,我承認你比我厲害那麼一丁點還不行嗎?”夏風從初生的腳下爬起,一臉不悅的說道。
“對了,你為何不用功法,而要與我近身肉搏呢?”初生有些不解道。
“你不也沒用功法啊!”夏風被這一問,反倒糊塗了。
“我~我除了內火,御劍以外,不會其他功法了。”初生摸了摸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