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狂風乍起,大雪夾藏在狂風中,從窗戶的夾縫中襲來。初生躺在石床上,由於身體重傷無法以靈護體,寒風顯得格外刺骨,凍的初生手腳直哆嗦。
石室的木門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狂風颳的咯吱作響,木門上的木栓在堅持了半響後,最終還是折斷了,皚皚的白雪漫過門檻淹進屋內,一點點的朝石床淹來。
好在過了半響,白天見到的那個女孩身著蓑笠,抱著一床破棉被進到了屋裡。小女孩將棉被放到床上後,趕忙在石室裡搬來一塊石頭,由於身體單薄,小女孩只能一寸一寸的挪到門口。而後躬著身子,用肩膀用力頂住木門,可是那狂風似乎與小女孩做對,就在小女孩快要將半邊門關上時,風勁又大了幾分,頂在門延的石塊被風吹的滾出了幾米,小女孩也被吹開的大門幾種,倒在了雪地裡。
掙扎了兩下,小女孩從雪地裡爬起,本來還想再嘗試著去關住大門,抬首間看見初生臉色都有些青紫了。小女孩趕忙放棄了依然敞開的大門,爬到了床上。
按照現在初生的情況已經無法自己產生熱量,小女孩遲疑了一下,脫去蓑笠,鑽到了初生的被窩中,並將後面帶來的被子疊了上去。
初生在受傷之時,外衣早已被火球燒的一乾二淨,此刻躺在床上也只剩著一條破碎的短褲,幾乎全身赤******孩還是第一次躺在赤身男人的身旁,雙手有些不知所措。望著發抖的初生,女孩一點點的趴到了初生的身上。可是過了半響,初生卻仍舊哆嗦著。
可能是初生此刻已經過於冰冷,又或許是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打溼無法導熱,小女孩這樣想著,只得解開身上的外衣,隔著褻衣為初生取暖。經過半個時辰的反覆摩擦,初生的體溫逐步提高了。
發現自己的體溫產生了效果,小女孩加快了摩擦的幅度,甚至趴到了初生的身上。
好在此刻初生再次陷入了昏迷,否則這樣的動作,即便是尚在發育的小男孩也無法承受。不過那柔軟的膚體還是隔著褻衣印記到了初生的模糊記憶中。
次日,女孩趁著初生未醒,早早的從床上爬起。穿上外衣後,小女孩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初生,臉色不覺多了一抹徘紅。
後來的幾日,女孩每天都會到屋內來喂水喂粥,也不說話,喂完就走。
大約過了七日,初生的身體逐漸康復了,雖然還無法下床,但已經能夠吸食周圍的靈氣了。女孩還是按時來喂水喂粥,只是來的時間越來越短。
“你叫什麼名字?”初生對這個救命恩人滿心愧疚,照顧了自己大半個月,自己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女孩在門前頓了頓,回過頭來,那美麗的笑容再次浮現在了臉上,“我叫雨狸,叫我小狸吧。”說完轉身關上了石屋的門。
“小狸。”初生嘀咕了一句,從床上坐起,雖然腿腳還使不上勁。初生還是忍著疼痛一步步的向門口挪移。開啟石室木門的那一刻,寒風襲來,門外一片銀白。原來這個石室是鑿于山間的石洞改造而成。好在初生已經築基不覺寒冷,只覺頭髮被寒風吹得有些蓬亂。如若外人見了或許有些怪異,因為火球燒完了身上的獸甲,現在初生半身赤裸,只穿得一條短褲。行走半響,山路間遇到了小狸。
“你要去哪?”小狸見到初生步履蹣跚的往山下行走,驚愕的問道。
初生抬頭看了看這個照顧了自己多日的女孩,才發現自己一路走來,只顧得低頭看路,竟忘了注意四周,體內聚起的那一絲靈氣只夠維持身體的基本運轉,無法感應周圍的靈力波動。兩人相距不足三尺了,自己居然也沒發現。
“我有點急事……”初生不知如何回答,搪塞了一句。然後往右轉身,想要從女孩的右側走過去。
不曾想小狸不依不饒,也往初生的右手邊踏了一步。“多急的事,你的身體都還沒康復呢……”誰知那山路太過狹窄,小狸話音未落,初生竟撞在了她的身上。雪地溼滑,初生還沒反應過來,身體早就不聽使喚的傾倒而下,壓在了小狸的身上。“你……”小狸口中哈著白氣,臉上一片通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管轉向一邊,好像這樣別人就看不到那臉上的通紅一樣。
“我……我不是故意的……”初生一下子變成了結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那本來沒力的身子,現在更加起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