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東京的一條街道上,溫暖的陽光透過二樓的窗戶照射了進來,使得整個咖啡廳都顯得暖洋洋的,坐在咖啡廳中的某人輕抿了一下手中的咖啡,靠在座椅上,顯得有些懶散。
這個人正是從勝利隊總部中偷偷溜出來的羽毛。
畢竟作為一個新人,工作的第一年裡是沒有假期的,羽毛乾脆直接在總部那裡留了一個分身,本體跑出來玩。
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雖然有些刺眼,不過對於羽毛來說算不得什麼,把手中的咖啡全部喝光,羽毛的胃部顯得有些暖和。
咔。
就在這時,一聲輕微的開門聲響起,一個身影走上了咖啡廳的第二樓。
這間咖啡廳的生意似乎不是很好,一樓倒是有那麼兩三個人在,二樓完全就只有羽毛一個人了。
此時有人來到這裡,倒是讓羽毛顯得有些驚詫,微微打量了他一眼。
那個人大概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看起來要比羽毛年輕一些,剪著一頭乾淨利落的短髮,五官清秀,面板白皙,穿著一身白色的襯衫,只是眼圈看起來有點黑,似乎經常熬夜一般,但和他那細膩白皙的面板一比,倒是顯得有些怪異。
哪有經常熬夜的人會有這麼白皙的面板的?
那個人走上咖啡廳的第二樓,似乎是突然有所感悟一般,往羽毛的方向看了一眼。
羽毛沒有想到他會突然看過來,想要收回自己的目光已經來不及了,兩個人的目光就這麼對撞在一起,羽毛顯得有些尷尬,似乎是偷窺別人時被人發現了一樣。
不過那少年的目光倒是沒有什麼異樣,而是顯得有些詫異,看著羽毛,緩緩的向他走了過來。
羽毛有些錯愕,這小子走過來幹嘛?
那少年走到羽毛的面前,也不怕生,如同自來熟一般拿開羽毛對面的椅子,坐了上去,用手撐著腦袋,別開頭看著樓下街道的情景,靜心等待著服務員將他的咖啡端上來。
羽毛的眉頭挑了一下,“那個,這是我的桌子。”
那少年似乎是沒有想到羽毛會先開口,回過頭來,看了羽毛一眼:“現在,這是我的桌子了。”
聞言,羽毛的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
這小子是來幹嘛的?挑事情的嗎?
“是我先來的。”羽毛擺明自己的立場,企圖搶走少年能夠與自己一同坐在這張桌子上的權利。
少年看著羽毛,倒是沒有絲毫生氣:“笨鳥都先飛,後來者才居上。”
聽了這句話,羽毛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草!這小子是誰呀?神經病嗎?
羽毛強忍住內心的衝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你這句話用在這裡好像不太對吧?”
少年瞥了羽毛一眼,打了個哈欠:“哈?笨鳥,你說什麼?”
羽毛的臉一黑,有些忍不下去了:“先生,你這是在故意搞事情嗎?”
“搞事情?”少年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笑著搖頭道:“當然沒有,我可沒有那麼無聊,我只是過來找一樣東西而已。”
聞言,羽毛也愣住了:“找東西?什麼東西?”
少年雙手撐著下巴,看著羽毛,淡淡笑道:“那是一枚戒指,一枚鑲嵌著紅色寶石的戒指,我上次不小心弄丟了,後來就再也找不到了,可能是被人給撿走了,你知道我的戒指在哪裡嗎?”
“戒指?紅色寶石的戒指?”羽毛有些懵逼:“沒有啊?你是不是找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