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可啊!”李林甫雖然驚懼,可腦袋卻不糊塗,一聽李隆基被那倆沒節操的忽悠到了因為一封書信就要御駕親征的地步,登時便慌了手腳:
“陛下,那渤海國並未提出和親的要求啊!咱們這不是還在商量嗎?您怎麼就要御駕親征了啊?”
“啊!”李隆基聞言,頓時也醒過了味,用力晃了晃腦袋,突然把眼一瞪:“就算他們沒要求和親,要求大唐割地也不行啊!”
姜榜眼萬沒想到,自己隨口謅出來的幾句連押韻也算不上的歪詩,居然會引起這麼強烈的凡響,心裡已是懊悔不已:‘爺是來偷浴巾的,操那些心幹嘛?這要是真御駕親征,老子一準得跟著去東北,到那個時候,別說完成任務了,見楊貴妃一面都難,一個不巧,這把老骨頭都會扔在那裡。’
想到這些,他哪裡還淡定的下來,往前一站把手一拱:“陛下,依老奴之見,渤海國小人稀,未必就敢犯我大唐,今日之舉,乃是試探爾!我們只要顯示出抵禦外悔之決心,他們就一定會老老實實俯首稱臣。”
“俯首稱臣?顯示決心?”李隆基一臉懵逼的看了看自己的老夥計,很奇怪這個從不敢妄議朝政的老東西為毛今天會納麼積極。耐不住八卦的性子,他努力的壓了壓心中的好奇:“如何顯示?”
“這個嘛!”姜榜眼歪頭瞅了瞅被趕到大殿外面,正伸著脖子向內觀望的番使:“陛下,隔牆有耳啊!”
李隆基會意,伸手一指番使:“來人啊!把那個坑爹的東西給朕押入天牢,等候發落!”話音到處,早有兩個殿前衛士湧上前去,反手剪住那廝的胳膊,不顧他死了爹一般的嚎叫,倒拖著就朝臺階下走去。
見沒了番使,李隆基把脖子一伸,衝著‘高力士’一挑下巴:“力士,可以說了吧?”
姜榜眼神神秘秘的眨了眨眼睛:“喊口號!”李隆基腦袋一歪,臉上的懵逼又多了幾分:“好口號?”
姜榜眼信心滿滿的把頭一點:“對,喊口號!”伸手朝李白一指:“陛下,可讓李先生多寫一些豪氣沖天的詩句傳於沿途州郡,令百姓爭相傳頌,譬如剛才那句:‘願隨漢將出門去,剪虜若草收奇功。’那番使見我大唐百姓鬥志如此昂揚,只怕嚇也嚇個半死了,如何還敢來犯。”
李隆基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把眼朝李白一斜:“太白先生,你意如何?”
李白一聽需要自己發揮強項,哪裡會不答應,攥著拳頭往前一站:“君辱臣死,陛下身居九重尚不惜身,草民豈敢不效死力!”
身軀一轉,面朝姜榜眼道:“在下正好有詩一首,還請高將軍幫忙斟酌斟酌!”
一聽詩仙讓自己參謀詩,姜榜眼的額頭上登時便滲出了一層汗水:“太白先生言重了,您只管說,斟酌二字,愧不敢當。”
李白也不糾結,長袖一甩仰頭吟道:“入幕推英選,捐書事遠戎。高談百戰術,鬱作萬夫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