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韓三千輕聲而笑。
徐龍面色一冷:「你不用裝模做樣了,你看看你滿身的傷,我早就說過,你根本不可能一直那麼兇猛的。」
「你不過是區區的紙老虎而已,你以為我真的擔心天色已黑嗎?不,我只是憎恨而已,因為你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我們徹底打到沒力氣,你死路一條而已。」
這其中的道理,事實上韓三千是同意的,確實,他的個人極限基本上已經到了頂點了,根本就不可能再繼續打多久了。
不過,他很清楚,徐龍說這些話,是在給他們找臺階下,是在告訴這些人,自己這邊的實力還是有的,自己的人不用太過氣餒。
所以,韓三千又怎麼可能去承認。
「我也恨天色黑的太早,要不然的話,我能殺你們更多人。不過,沒有關係,今天晚上我可以繼續殺你們,明天天亮也可以繼續殺。」
「也挺好,反正有些累了,整整一夜的休養補充,其實也算不錯呢。」
韓三千露出陰冷之笑,聽得一幫黑衣人頭皮發毛,他們已經對韓三千打的徹底的抬不起頭了,也夠悽慘了,結果,韓三千還要繼續搞他們。
天理何在!
「死鴨子嘴硬。」徐龍話落,故做生氣就要朝前。
此時,四長老急忙攔住了徐龍,道:「殿主,何必跟這種人置氣,他不過陰險鼠輩而已。昨夜趁我等不備,投了些毒,然後今天再來偷襲我軍。」
「給自己立一個好像很威猛的人設罷了。」
「實際上,他不過如此而已,我等無需害怕他。」
「不過,無論如何,我等昨夜佈防出現失誤,今日讓這狗東西鑽了空子,以至兄弟們損傷太多,今夜天色又已晚,我軍白日交戰,晚間並無準備對應之策。」
「為了更多兄弟的安全著想,我建議撤離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