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對面的韓三千這邊,幾乎早已經是望眼欲穿,眼巴巴的看著對面的陣地,一時間心情多少有點小忐忑。.Ь.
照理說,實際上應該不大可能會是如此的,畢竟韓三千也算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的人,什麼樣的場面,他幾乎都是可以做到心平氣和的。
但今天,有些不太一樣了。
其實原因也非常的簡單,這一次韓三千所玩的,畢竟也也完全不一樣的花式之法。
他打了很多的賭,可這回的賭卻完全的是另外一個層次,一個連他自己實際上都不清楚結果的賭。
要知道,以前的韓三千多少對自己的賭還是有所預判的。
雖然可能存在失敗,但是,也極有一定的機率成功,可事實上如今的這一局,韓三千自己心裡都徹底的沒底。
他也在觀望對方的反映。
不過,到了這會了,對面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
蓮花皺著眉頭:「不會是對方不受一點的影響吧?」
老村長嘆了口氣:「也不是不可以做這種打算,畢竟你們也知道,我們的原料在完整的時候對於對方有多大的殺傷力尚且不知,如今我們還將其直接稀釋了數倍之多,那更是一個巨大的未知數。」
也許,搞的到時候啥也不剩,也不是沒有可能。這就好像一瓶巨毒,如果你讓他不斷的被稀釋,其毒性也會呈現瘋狂的減弱,到了毒不死人的階段,也並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千萬不要這樣啊。」小奴難受的拼命搖頭。
她不怕昨天晚上白費功夫,她怕的是昨天晚上沒有成功的話,也就意味著今天將會徹底的迎來敵人瘋狂的報復。
到了那時候,水兵們將會非常的危險。
「不要著急。」韓三千抬了抬手:「未必就是最糟糕的結局。」xь.
如果對方真的是一點都不受影響的話,那麼,他們應該不至於到了現在還在按兵不動。
對方應該是正常邏輯而言,直接對這邊發起進攻才對,何以到了現在,卻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