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位,其實他的背並不駝,只是氈帽裡的頭髮有點另類,但他沒你帥。”
白木指了指角落裡正在喝酒的駝子,小聲說道。
“河東赤發苗燒天,他的確沒我帥。”
白玉京點了點頭。
“那一位,雖然切藕粉的刀功有點好,刀有點重,另外一位長得太秀氣了,雖然白馬騎得好,但他們還是沒你帥。”
白木又指了指坐在另一桌上的賣藕佬和穿著青皂衣的捕快。
“太行趙一刀,白馬張三,你說得有道理。”
白玉京有點了點頭。
“至於那三位青衣大漢,雖然比常人多了幾隻爪,但卻是龍套,肯定沒你帥。”
“嗯,青龍會,有道理。”
白玉京再次點了點頭。
“至於剛剛進來的兩位吃霸王餐的,他們沒頭髮,你有頭髮,肯定比他們帥。”
“有道理。”
白玉京還是點了點頭。
“還有我旁邊這位,家有萬金,又有福氣,可惜比你胖了點,而他身後的保鏢,卻是個苦命人,因此,你比他們都帥。”
白木指了指朱大少,又指了指他身後站著的影子保鏢。
“蘇州萬金堂朱大少,的確有福氣,的確是個苦命人。”
白玉京看了看正在仔細呵護自己白嫩嫩的雙手的朱大少,又看了看眼中夾雜著憂鬱與悲痛的保鏢,同情道。
“那你呢,有點好奇心年輕時又比我帥的陌生人。”
白玉京喝了幾口就,突然看向白木。
“我啊,一個小武館的館主,一個苦命的窮人。”
白木連忙喝了幾口杏花釀,語氣有點自嘲。
“白木館主是本鎮古龍武館的館主,立館已有五年。”
就在白木自嘲時,一旁的方龍香突然說道。
“哈哈,白朋友,就像你說的,交了我這個有福氣的朋友,你也能沾點福氣,說吧,你想要多少福氣?”
方龍香話音剛落,一旁的朱大少便哈哈一笑,對著白木慷慨說道。
“咱們既然是朋友,那麼,一枚銅錢足以。”
緊接著朱大少的話音,白木直接伸出了右手,一點也不難為情。
“一枚銅錢沒有,金子本大少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