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今日我便叫你一條管閒事的真理。咳咳……”
“真理?”
“真理!”白木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無論什麼陰謀,記住一條,誰受益最大,誰嫌疑最大。”
“果然是真理!”
陸小鳳忽然有若恍然大悟,驚歎道。
“當然是真理!”
見到陸小鳳與花滿樓忍不住讚道,就連一向冷傲的西門劍神也微微側目,白木心中甚是驕傲,果然,剽竊既真理。
“所以,就金鵬王朝這事來說,咱們先把他拆開,一點一點想,首先,閻鐵山一死,誰受益最大……”
白木話還沒說完,陸小鳳花滿樓等人便一起看向一旁站立的霍天青。
“各位,白館主這話雖有道理,但閻鐵山對我有救命之恩,我霍天青豈是那種恩將仇報之人,再說,霍天青為什麼要殺死閻鐵山?”
霍天青看著環視的眾人,鐵青著臉說道。
“無他,閻老闆一生無子嗣,只要他一死,你霍天青便能繼承他的萬貫家財,你霍天青年紀輕輕便為絕頂高手,又是天禽老人的獨子,如此武學天才,如此武學天才,如此傲氣任務,又豈能委身一閣樓總管,哪怕閣樓主人對你有救命之恩!且不論這救命之恩是否真是救命之恩。咳咳……”
此時的白木,談吐舉止,宛若福爾摩斯附身。
“呵呵,不管如何,你白館主不過一外人,有何資格過問我與閻鐵山之事,再說……”
霍天青面無表情,,還打算對著陸小鳳等人說什麼,卻被一道無力卻滿是憤怒的聲音打斷。
“他沒有資格,不知我是否有資格?”
只見一道聲音從紫楠棺中傳出。
紫楠棺中躺著的是閻鐵山的屍體,此時有聲音傳出,豈非是屍體開口,死人復活。
“你沒死?”
看著慢慢從紫楠木中站起身的一臉蒼白無血色的閻鐵山,陸小鳳驚叫道,臉上閃過一絲愧疚。
霍天青臉色也變了,從憤怒變成死一般的難看。
“閻老闆當然沒死,閻老闆若真死了,你以為你陸小鳳真能這麼輕易從我手中救出讓我沒了一百萬兩的可愛美女,上官丹鳳嗎?!咳咳……”
白木看著慢慢被愧疚佔據的陸小鳳,冷聲道。
“在這棺中躺了一天一夜了,我一直在想,到底是誰想要俺的老命,一直到你方才一掌逼退獨孤一鶴,在想想在院中一直不出手的你,俺總算明白,是誰在要俺的命。”
閻鐵山一臉痛苦說道,這痛,不是胸口的傷口疼的,而是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