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老闆有你這麼一位給他送終的總管,他可真有福氣啊。咳咳……”
紫楠木棺材旁,白木看著為閻鐵山的後事忙碌了一天的霍天青說道。
“有我這麼一位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去卻不敢動手的總管,這真是福氣嗎?”
插上三炷香,霍天青回頭說道。
“的確,有你這麼一位貪生怕死的總管,他閻鐵山還真是死得不冤。”
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門外傳入,由遠及近,帶到話音落畢,說話之人也到了白木與霍天青的面前。
“師傅!”
“獨孤一鶴!”
看到來人,龍套蘇少英與霍天青紛紛叫道。
“嗯,霍天青,我來問你,閻鐵山是怎麼死的,他死的時候你在哪裡?”
獨孤一鶴先是對著蘇少英點了點頭,然後便看著霍天青厲聲問道。
“道長,你來問我,你有什麼資格問我?老闆為什麼死的你不知道嗎?”
霍天青是誰,年近三十便已登臨絕頂,如此人物豈無傲氣,所以,獨孤一鶴厲聲問他,他也厲聲問了回去。
“什麼資格,好,我就讓你看看我有什麼資格。”
話畢,獨孤一鶴便一手朝著霍天青抓了過去。
然而,就在獨孤一鶴即將抓到霍天青之際,霍天青突然身體一顫,在獨孤一鶴右手穿過其身體之際,突然從獨孤一鶴身後出現,一掌打向獨孤一鶴。
“鳳雙飛!”
眼見自己的右手直接從霍天青身體上穿過,同時感知出現在背後的霍天青,獨孤一鶴頓時一驚,同時轉身迎向霍天青。
嘭!
隨著兩掌相擊,一股無形氣浪從兩人掌心之處用處,向四面八方波動,吹得門簾嘎嘎作響。
“你的資格就這樣?”
雖掌心相合,比拼內力,但霍天青說話依舊流利。
“鳳雙飛,天禽老人是你什麼人?”
獨孤一鶴驚問道,而聲音卻越來越小,似十分吃力。
嘭!
霍天青突然左手合擊,將面色潮紅的獨孤一鶴逼退,同時說道:“家父正是天禽老人。”
“你是天禽老人獨子,好,很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