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布身的事,辦妥了?”宋缺問道,語氣中盡是鐵硬的威嚴。
“回父親,師道孩兒已將鐵布身傳與三十萬大軍,這一個月來,三十萬將士已全部轉修鐵布身,一身實力雖有些許損耗,但一身防禦已然大大增強!”
“並且,軍中較強的將軍,已不懼刀兵加身,一人,可敵百兵,千軍,甚至萬軍!”
說著說著,宋師道慢慢變得激動,一張臉也因激動過度變得通紅。
“喜怒不形於色,為父的話,你忘了?!”看著激動的兒子,宋缺不由心中微怒,嚴肅訓道。
“是,父親說得對,是孩兒失態了!”在宋缺的訓話下,宋師道立馬將喜態收斂,迅速恢復平靜。
“嗯!”宋缺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那白木還有多久才到?”
“回父親,兩日後到!”宋師道看似平靜的語氣中透著一絲隱蔽的恨意。
“既然如此,你下去準備吧,他到了便將他帶來磨刀堂。”宋缺威嚴吩咐道。
“是,父親,孩兒這就告退。”說完,宋師道便轉身離去。
“白木?我宋缺的兒女用不著別人來交!”看著宋師道離去的背影,宋缺如刀削的雙眼微眯,掛在腰間的長刀同時微微顫動,似歡喜,似興奮。
兩日後,白木在宋師道的帶領下來到了已備好茶具的磨刀堂,身後還跟著一臉悲天憫人的師妃暄。
“宋閥主,久仰大名!”看著在茶几前端坐的宋缺,白木微笑道。
“白館主,請坐!”宋缺淡淡道。
看著坐下來的白木,宋缺再次開口:“宋某這裡,朋友來了有茶喝,敵人來了拔刀斬之。”
“而今日,宋某既想請白館主喝茶,也想拔刀!”
宋缺看也不看現在白木身後,無處可坐的師妃暄,繼續道。
“犬子月前出遊,多虧白館主照顧,留下一命,並賜下鐵布身秘籍,這裡,宋某想請白館主喝茶!請!”
“刀犬子畢竟是宋某的兒子,兒子在外受了委屈,我這當父親的,不能不犬子討一下公道!請!”
與白木對面而坐,宋缺一連說了兩個“請”,一請,是請茶。
而白木好酒不喜茶,這不知是敬茶還是罰茶的茶,白木沒有動,一動不動。
二請,則是請戰。
對於戰鬥,白木表示,與天刀一戰,他的下劍已然求之不得。
因此,白木二話不說,默默站了起來,右手同時摸上了眼中下劍。
嗡……
兩股驚天氣勢陡然沖天而起,與空中相互撞擊。
空氣,頓時凝固,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