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就在文弱大漢剛想獻計之際,一聲轟然巨響忽從遠處的大門處響起,迅速傳到此處別院,傳進屋內,震耳欲聾。
“這是……城主府出事了!”
李密,沈落雁迅速對視,然後一同閃出房間,朝著大門處飛掠而去,同時奔向府大門的還有一同震驚的四民大漢。
城主府,主院,一座較為豪華的房子內,面容粗礦的翟讓正一臉無奈與寵溺地看著面前的“有些”與眾不同,“有些”“剽悍”的女兒翟嬌,正打算訓訴一兩句時,忽聞一聲從大門出傳來的轟然巨響,便再也顧不得訓訴自家女兒,連忙衝出屋子,朝著大門奔去。
大門出,白木看著在距離下瞬間脫離門柱,朝著大廳呼嘯而去的兩扇門板,無視綰綰與徐世績張開的小口與大嘴,若無其事收回大腳,然後大步邁出,踏進了門檻內。
門板旋飛下,大廳內,兩支五人隊的守衛猶如被點了穴道般,讓白木猶入無人之境,甚是順利到達大廳主位大座前,坐了下去。
嘭嘭!!
隨著白木這一坐,旋飛的門板猶如兩柄巨斧,呼嘯著劈砍向了兩對猶如被點了穴道的守衛身上,頓時,慘叫聲,吐血聲連連。
“大膽,來者何人,竟敢擅闖我城主府,打傷我府中守衛,擅坐我瓦崗主位!”
咻!
突然,一聲大喝從大廳左側傳來,同時傳來的還有一支兇狠的,直取白木喉嚨,閃爍著寒芒的破空之箭。
而白木,似被那一聲傳來的大喝鎮住了心神,一動不動,避也不避。
叮!
寒箭瞬息而至,狠狠地射在了白木的喉嚨上,然而,箭矢刺入血肉的聲音並沒有響起,響起的是箭矢擊在鋼鐵上的金石之鳴。
低頭看著不能從喉嚨上反彈,欲射往他處的箭矢,白木右手一抬,似慢實快,將箭身握住。
隨著白木右手一握,目光的左右兩側同時衝出兩夥人,左側是五男一女,其中一男眼睛直盯著白木手中箭矢,雙眼震驚與戒備,其身後一男手持長弓,弓上筋弦還在嗡嗡作響。
右側是一男一女,男的粗獷,女的也粗獷,一男一女看向白木的眼中盡是殺意。
“在下翟讓,見過閣下。不知閣下擅闖翟某府邸,打傷翟某侍衛,是為何事?”右側那名粗礦的大漢看了看在地上哀嚎的十名守衛,上前一步問道。
“爹,都這時候了,你還問那麼多好嘛,此人不請自來,還打傷我們那麼多人,定然是來著不善,咱們一哄而上就是了,費那麼話幹嘛?”
翟讓身後,同樣粗獷,聲音偏向中性的女性甚是不滿叫喚。
“沒錯,大龍頭,此人不請自來,擅自出手,我等也不必講什麼江湖規矩,先一同出手,將此人擒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