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林間,一道黑光與一道灰光在相互追逐,偶爾撞擊,黑光與灰光所過之處,樹木斷裂,土石炸碎,一聲又一聲的轟鳴在叢林中迴盪。
嘭!
忽然又是一聲巨響,相互追逐的黑光與灰光終於在響聲中分開。
“噗!硬功?好一個白館主,好一身硬功,好一個硬功!”
一顆巨樹橫枝上,寧道奇吐了一口鮮血,然後看著自己紅腫的雙手,有些凹陷的胸膛,不由驚歎道。
“寧道長的散手八撲也名不虛傳啊,白硬受了寧道長數十拳,數十掌才擊中寧道長一拳!不過,白某這一拳,怕是不大好受!”
另一棵巨樹上,白木先是低頭看了看上身上佈滿的白印,然後抬頭看著擦拭嘴角血跡的寧道奇,冷笑道。
“白館主的拳頭的確讓貧道不大好受,不過,再不好受也僅此一拳,白館主,他日貧道再領教你的硬……”
“想跑?”
寧道奇話音未畢,白木便一腳踩在樹枝上,在樹枝發出“咔”的一聲的同時,猛地借力撲向寧道奇。
嘭!
拳風呼嘯,樹枝上的“寧道奇”在剛烈的拳風下隨風消散。
“白館主,他日再會,後會有期!”
在寧道奇的殘影消失的同時,寧道奇那越來越遠的聲音同時飄入白木耳中。
“速度,又是速度!”
看著寧道奇消失的殘影,白木不由心中暗恨,隨後心中又是一聲暗歎“不好”,隨即“嘭”的一聲消失在原地。
叢林另一處,被白木與寧道奇戰鬥波及受傷倒地的道信眾人之處,一襲黃衫,一臉清冷,雙手各持一柄細小匕首的綰綰正赤足站立,
匕首上,紅色的水珠子正一滴一滴地往地上低落,而倒在地上的眾人,除了道信四人,其他人已沒有一絲生命氣息。
“好歹毒的女娃子!貧道今日留你不得!”
突然,一道蒼老的聲音由遠及近,鑽入綰綰的耳中,讓綰綰臉色不由一變,身子連忙往左閃避,同時雙匕旋轉,本能地往頭頂刺去。
嗤!
就在綰綰臉色閃避,匕首刺出之際,一道破空的掌罡瞬息而至,出現在綰綰的頭頂上。
“老牛鼻子,你傷她一根汗毛試試!”
就在掌罡朝著綰綰的天靈蓋即將印下之際,白木有些著急的聲音陡然出現在寧道奇身後。
試試就試試!
寧道奇能從一個小道士走到如今的中原第一大宗師,意志是如何堅定,豈會受白木的威脅。